处处是温软柔腻。
司域眼底仅剩的清明彻底被深色情欲吞没,炽热的吻不断向下。
从下颌弧线,掠过纤细的颈侧,最后轻轻落在那精致的锁骨窝里。
浅浅一含,轻碾摩挲。
稚棠眼尾红得更甚,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。
他执着于刻下自己的烙印,才刚刚沉溺其中,车窗外便传来缓缓减速的顿挫感。
黑色轿车停下,前排司机敲了两下隔板,瞬间将司域从失控的深渊里强行拽回。
司域所有的动作猛地僵住在原处。
咫尺的温柔,荒唐又逾矩。
他忘了分寸,忘了界限,忘了他们此刻依旧只是兄妹。
“……哥哥?”
稚棠恍若从一场迷梦之中回过神,条件反射般紧紧抱住了司域。
司域闭了闭眼。
足足两秒,他才压下胸腔里不甘平息的汹涌暗流,缓缓抽回手,转而轻拍着怀里人的后背。
“到了。”
“该下车了,呦呦。”
稚棠抱得很紧,小脸依旧埋在他心口,像是还贪恋着方才温热亲昵的余韵。
哪怕方才他那样对她,她依旧没有半分抗拒,只剩下本能的依赖。
司域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指尖似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灼热。
他抬手,小心翼翼替她整理好散乱的衣裙。
“好些了吗?”司域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刻意放柔了语调,“我们回家。”
稚棠闷闷地哼了一声,脑袋轻轻点了点。
司域心头泛起一阵软意,不再多言,托住她的膝弯,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司机已经打开车门,安静地站在一旁,垂着头不去看车内的光景。
司域抱着稚棠踏出轿车,走进九章园内。
刚踏入玄关,等候多时的保姆张姨便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少爷,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司域道:“喝了点酒,醉了。”
“张姨,你去厨房煮一碗醒酒汤,我再下来拿就行。”
张姨连忙应声:“好嘞少爷。”
吩咐完,司域裹紧怀里的人,转身径直上楼。
身后的张姨站在玄关,望着司域的背影,忍不住在心底暗自感慨。
少爷和小姐的感情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这些年少爷性子冷,待人疏离,哪怕是对着小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