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龚贝特离开,曹震还觉得跟做梦一样,特别不真实。
“怎么,曹老板签了这么大一单,都不请我吃顿好的?”
“哈哈,必须请,咱们去醉红楼,安公子随便点!”
陈安年摆手,“低调,低调点好。”
这周围处处是耳目,除了皇爷爷的还有皇叔们的,还是要注意点影响。
“是是。对了,刚才龚老板说明年咱们的七叶扇,就不一定卖的上价格了,是真的么?”
陈安年点头:“有可能。给你讲个故事,青州乡间,有个农户偶然间种了几亩地的蒜,一年所的是种麦子的五倍,领居们看到了都羡慕不已。大家纷纷跟风种蒜,结果第二年家家户户都拿着蒜去集市上卖,反而是麦子成了稀罕物,价格比往年微微上浮。大蒜的价格则是一落千丈。”
曹震若有所悟:“您是说,会有人眼红咱们赚钱,跟风造七叶扇,到时候七叶扇的价格就会被打下来?说不定很多人还会因此亏钱?”
“没错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工部那边的人工成本,是咱们的一大优势。还有就是量,等到他们都仿制出七叶扇,那个时候,驿站改革也就基本完成了,还有胡人这边的商路,咱们可以走薄利多销的路线,到时候赚钱是肯定的,就是思路变了。”
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,陈安年倒不是瞎说,前世他见过不少这样的事情。
“怪不得您刚才硬是不降价,龚老板也答应下来了。那咱们的东西,能卖到哪里去?”
在曹震的眼中,南方遭了灾,吃饭都成问题,谁还有银子买这些。北边胡商龚贝特刚订了货,市场暂时也就是这样了,那还能卖给谁?
“天下之大,可不止咱们大乾一个国家。北边有胡人,西边也是有不少国家的,万里之外,若是坐船去往西方国家,那便是一个开发不尽的大市场。”陈安年笑着道。
“既然是万里之外,坐船的话,也需要很久吧。”
“以现在的航海技术,一年半载总是要的。”陈安年对此没有多少经验,但估算下,这已经很保守了。兴许三年五载也是有可能的。
曹震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:“安公子,这万里之外的事情,您是如何得知的?”
“咳咳,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