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的喝的。”
陈安年打量着梁辉,这小子到有几分意思。
越王府就算是揭不开锅,那也不差多双筷子。肯定是越王梁广传听到什么消息,想要下注了。也好,正是用人之际,梁辉倒是不招人烦。
“行吧,正好我要出趟门,你跟我一起。你的车还在门口吧?”
“对,不过我是……”陈安年不喜欢废话:“行了,就坐你的车。”
王宝自然是要跟着的,加上俩侍卫,一行五人到了宫门口。
王宝扫了一眼:“辉哥儿,你的车呢?”
“这个就是。”梁辉有些尴尬的一指树下灰色的小毛驴。王宝有些不满,冲着陈安年小声道:“殿下,要不咱们还是用昨天那辆?”
“不必麻烦,就用辉哥儿这个。反正也不算太远。”
这车厢很小,陈安年和梁辉上了车,王宝主动负责驾车,两个侍卫只能步行跟上。
灰色的毛驴车嘎得嘎得的往前蛄蛹,时不时地还闹个小情绪,站在街上嚎两嗓子。
梁辉尴尬的解释道:“殿下,府上实在是困难,我爹说好刚得用在刀刃上,马车平时都是我大哥在用。”
“呵呵,我倒是觉得这种乘用型驴车不错,值得推广。”
驴车一路颠着,倒也算凉快。
到漕运码头的时候,差不多晌午头了。
这是京郊比较热闹的地方,朝廷用的粮食、各种补给很多都是从这里入京的。这里可是货物的大型集散地,人是昼夜不停歇的。
为了方便,这附近是有不少村落的。三人刚下车,就有人围了上来。
“公子,要人不,便宜的很,一天三十铜板,管吃的话还能商量!”
这人的口音跟那爷孙俩有点相似啊,陈安年知道,自己来对地方了。
没等陈安年开口,就见到一群人朝着这边跑过来。
“你给我站住,谁让你私自揽活的?懂不懂规矩?”说着,为首的那人冲着陈安年拱了拱手:“公子,看着面生啊。咱们码头有码头的规矩,用人还是走正规手续放心,这样的人,保不齐就有什么偷摸的毛病。”
还没等几人开口,那南方口音的壮汉,就被人拖走了。
不远处,不少上了岁数的正在扛着货物,有些年轻力壮的,反而靠边瞪眼。就像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