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府。
何慧音贪婪地看着手稿上的信息,这些读后感仿佛打开了一扇大门。
晚上祖母是不让看的,说是怕她熬夜,手稿供奉在祠堂,但何慧音知道,祖母是想让先人品鉴,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出生在军人世家,何慧音自幼熟读兵书,可这种充满奇幻色彩的手稿还是让她兴奋异常。可以想象,一个立志要重振门楣的少女,看到这种超越先人智慧的策略,就像是吸食大麻一般,上瘾了。
自打拿到手稿开始,何慧音前前后后看了不下数十遍,甚至悄悄抄写,不光是内容,就连字体也在刻意模仿。
她拿着抄写后的局部内容,拿去给何家军的骨干看,这些人都是何慧音的长辈,在军事领域很有自己的见解,可当他们读到手稿的内容时,都傻眼了。
这跟《孙子兵法》、《武公兵法》还有《何家兵法》都不太一样啊!
不,是太不一样了!
比如关于北边的国防,说是要因地制宜,根据天气、地域、人文等大环境去排兵布阵,这没毛病。
可为什么说,北边多牧牛羊,草场易退。草木衰则风沙不固,我朝可建立畜牧养殖基地于北部边境,或可蛊惑胡人多牧,我朝出资购其畜牧产品。如此一来,便可日渐消磨敌之意志,敌之土地。简而言之,攻城不在攻城,而在攻心。
众人都觉得这个视角很新奇,甚至可以说颠覆认知。大家都很期待见见皇孙,至少,下次皇孙再提拜师学骑射的事情,不能再拒绝了。
这是包括何慧音在内,所有何家军高层的共识,大概是怕老夫人心里上过不去这道坎,所以谁都没有提这事儿。只是大家训练更带劲儿了,说不定就有机会陪着皇孙参加围猎了呢……
同样的校场,越王府的氛围就要严肃的多。
五十多岁的越王梁广传打着赤膊,手里拿着个鞭子,盯着儿子练武。
“爹!我胳膊都快废了,您就不能容我缓缓么。”
“缓缓?你都不知道睁眼看看外面的世界么,北边胡人动不动就挑衅,这一仗在所难免,要是真等用的时候再练,那还赶趟么?”
“切,不还是为了军饷里的油水?”梁辉嘟囔了一句。
“你说什么,有本事再说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