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兵权。
一旦两国真的重启战事,还会有更多人需要一个所谓的“稳局之人”。
宴清和缓缓靠回椅背。
“难怪要在半年前重启旧线。”
赫连曜看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宴清和没有解释药王庙。
只道:
“有人准备这件事。比我们想得都早。”
裴九渊伸手拧了拧眉心。
赫连曜昨日才入京。
冬猎却是三日前便已经定下的。
地方开阔,危机四伏。
阳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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翊王府。
云知意到底没走。
裴栖月被太夫人叫回去以后,她便一个人坐在暖阁里等消息。
等到外面的天都黑了。
终于听见脚步声。
她立刻抬头。
裴九渊从外面走进来,衣襟上还带着夜间寒气。
“怎么样?”
她问得很快。
裴九渊看了她一眼,心头莫名一暖:“怎么还在等?”
“废话。”
云知意道:“你说了有消息告诉我。”
“我当然得等。”
裴九渊脱下外袍,坐到她对面。
“会同馆里的人。不是赫连曜的。”
云知意松了一口气。
【还好。】
【不然五万哥直接变反派,我得哭死。】
裴九渊:“……”
她还惦记她那五万积分。
“但事情更麻烦。”
“怎么?”
“那条旧路背后的人,可能想杀他。”
云知意手里的茶杯骤然停住。
“杀赫连曜?”
裴九渊将能告诉她的部分说了一遍。
云知意越听脸色越难看。“萧承乾神经病啊?他是不是疯了?”
“就是因为没疯。才会算到这一步。”
云知意忽然想起春香。
萧承乾拿春香的清白做局。
拿云嫣然的感情铺路。
如今,为了争那个位置。
他甚至可以拿边境成千上万人的命来赌。
“那赫连曜呢?还要参加冬猎?”
“不能不去。”
云知意:“……”
【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觉得自己的命可以当鱼饵?】
“可你也要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——”
云知意张了张嘴。
【也是,他是摄政王,是让西戎闻风丧胆的战神。】
【还是昭昭的兄长,这种场合,他怎能缺席?】
可是……
她觉得莫名有些烦躁。
“师父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明天小心一点。”
裴九渊看她:“知道。”
“刀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