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熬得微酸的青梅果酱,外面裹一层细腻白豆沙,再包进奶香酥皮里。刚入口是甜的,咬到最中间忽然冒出一点青梅酸味,专门用来解腻。
五种点心一盒,盒子也没含糊。
王英专门让人找木匠做了一批深色木质锦盒,里面分成五个小格,每一种点心单独放置,再垫上干净油纸。外面只用简单的金色花纹和“五珍锦盒”四个字,不弄得花里胡哨,反而看起来更加贵气。
周杜鹃当天直接拆了一盒尝。
她本来只是准备每样吃一小口,结果雪衣酥吃完又去拿凤尾千丝饼,凤尾千丝饼吃完觉得有点干,又顺手拿了个玲珑玉露团。
最后低头一看,五种全吃了。
旁边负责把关的崔家老厨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:“周都督,味道可还过得去?”
周杜鹃十分诚实:“不是过得去,是非常好。”
她以前在新时代也吃过不少高端中式点心,有些一盒几百上千,包装漂亮得跟首饰盒似的,味道也确实精致。
可跟眼前这批一比,还是差了点东西。
这些几百年传下来的老方子,很多时候不一定原料有多贵,真正厉害的是比例和工序。
一点点火候、一点点醒面的时间,差出来的就是完全不同的味道。
周杜鹃当场拍板:“第一批三百盒,全要。”
工坊的人听得都高兴,东西能卖出去,就说明这一个月没白练。
按照周杜鹃一贯的做法,这些糕点当然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她早就在崖州湾工业区边上租……不对,现在应该说安排了一座专门的提货仓库,平时从各处工坊收来的货物,也全部都是先送到仓库里。
等没人以后,她再通过草原空间收走。
这样外人看起来,就是货正常送进仓库,又被后续商队运走。
谁也不会觉得哪里奇怪。
当天傍晚,三百盒五珍锦盒全部送进仓库。
周杜鹃等人离开,直接收入草原空间,转头就回了新时代。
她找到周暖玉的时候,对方正在办公室里看高端馆的最新库存表。
一看到她提着盒子进来,周暖玉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终于又拿新东西来了?”
“你这个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