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高见。”
“还有啊,这田埂不能漏水。”
“确实。”
“杂草得拔勤快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周杜鹃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表情越来越复杂。
她非常确定,周永健这种世家族长,过去几十年估计连稻田都没正经下过几次。
现在都快拜周老头当种田师父了。
可惜,他刷了好几天存在感,效果还是很一般。
不是周杜鹃故意拿乔。
而是现在琼州已经不是刚到时那个穷得叮当响、看见投资就两眼放光的琼州了。
当初十一世家愿意在最需要银子的时候掏出一百八十万两,自然换到了第一批五年专营权。
现在詹州商贸已经开始赚钱,想进场的人多得很。
汝南周氏有钱归有钱,单纯靠钱,已经没那么稀缺了。
周忠信私下里还跟周杜鹃说:“周族长这些天都快住咱们家门口了。”
周杜鹃正在嗑瓜子,头都没抬:“让他住呗。”
“他昨天还问我明年詹州第二批商铺什么时候招标,想买商铺正常走流程,还问有没有新的专营权。”
“竞标。”
周忠信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。”
父女俩意见出奇一致。
钱嘛,谁的钱不是钱?
凭什么你姓周就能插队?
结果转折来得特别突然。
大年初五中午,大家吃饭的时候正好聊到了南洋的生意。
金族长说,最近琼州的日化礼盒、穿戴甲和一些精致工艺品在南洋卖得特别好,但是能接触到的主要还是大商人和地方贵族。
真正各个小国的王室,却不好进去。
“那些王宫采买都有固定的人,外面的商人想直接把东西送进去不容易。咱们的东西好是好,可见不到人也白搭。”
陆族长跟着点头:“尤其是穿戴甲和那些养颜礼盒,卖给普通贵妇已经很贵了,可要是能卖进皇宫,价钱至少还能再往上翻几倍。”
周杜鹃听着也觉得可惜,真正的大客户就在里面,结果进不去。
就在这时候,旁边一直默默吃饭的周永健十分自然地来了一句:“这有什么难的?”
桌上一圈人齐刷刷转过头。
周永健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