鹃从外面经过,看见崔老夫人一脸庄严地把面前的牌推倒:“胡了,给钱。”
桌上其他三个老夫人的脸同时垮下来。
周杜鹃差点笑出声。
果然,无论在哪个时代,麻将桌上都没有什么百年世家的体面。
……
就在新南湖村这边热热闹闹的时候,一艘远道而来的商船,也在大年初一这天缓缓驶入了詹州新港。
船头挂着一个十分醒目的“周”字族旗。
来人正是汝南周氏。
而且这一次,连他们的族长周永健都亲自来了。
按照最早双方签下的契书,汝南周氏每隔三个月会有商船从吕宋返回琼州提货,再把红宝石、龙脑香、沉香以及周杜鹃特意要的橡胶树浆送来。
原本这种事情,哪里需要他这个族长亲自跑。
坏就坏在前段时间,周永健在南洋遇见了其他几家从琼州来的商船。
最开始他还挺淡定,等真正看到人家往外卖什么以后……淡定不了了。
精铁农具,各种罐头,穿戴甲,洗发膏,养颜礼盒,还有一大堆他以前连见都没见过的新鲜玩意。
关键是卖得还死贵!
偏偏那些南洋贵族和商人跟疯了一样抢。
周永健站在旁边看了整整一天,越看心情越复杂。
当初一起从广口城逃出来的时候,这些家族里有不少人在汝南周氏面前都只能算晚辈。
现在好了,自己去吕宋辛辛苦苦开荒。
人家留在琼州,已经开始拿麻袋装银子了。
后来再一打听,得知十一家一起往詹州投了一百八十万两,不仅拿到了五年贸易专营权,还参与建城、修路、造码头。
周永健当晚就失眠了。
第二天继续失眠。
第三天终于想明白了。
他当初为什么非得全部走?留一部分人下来不行吗?!
于是这一次商船返航,他越想越不甘心,索性自己跟着回来了。
可等船真正靠近詹州港以后,周永健还是懵了。
他站在甲板上盯着外面看了半天,最后十分谨慎地问身边的族人:“咱们是不是走错港口了?”
旁边族人也看傻了:“族长,旗号上写的是詹州。”
“可是三个月前,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