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一本正经:“王爷,臣原本确实有这个打算。”
整个宴席安静一瞬,随后轰然大笑。
逍遥王更是直接笑骂:“滚!”
老县令一点不生气。
甚至坐回去以后还小声跟旁边人说:“王爷这是高兴的,你看,他也知道我们如州是亩产大王县。”
旁边官员:“……”
救命,谁来管管这个得瑟的老头!
而另一边,作为崖州县县令的王志棠,今晚心情就复杂多了。
羡慕,特别羡慕,眼睛都快看绿了。
他也想要“亩产大王县”的牌匾啊,更想让下一艘主战舰叫“崖州号”!
可真要说今年输得冤不冤,其实也不冤。
崖州县这半年发展的东西实在太多,工厂、养殖、道路、码头、各类工坊,还有崖州湾那一大片工业区。
别的县很多精力主要放在农业上,他们崖州却几乎是工农商一起跑,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拿到第二,已经非常不错了。
可道理归道理,看着如州老县令那张今晚快笑烂了的脸……还是好气哦!
王志棠默默喝了一口酒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明年崖州还有哪些荒地能开?哪些地方能再修水渠?哪些地能轮种?
工业当然不能丢,可农业也得继续冲!
不就是一个第一吗?明年谁拿还不一定呢!
事实上,在场其他县令差不多也是这个想法。
原本有几个今年排名靠后的,刚开始还觉得有些丢脸,可看着如州那风风光光的阵势,再听说年后还有一艘“如州号”主战舰,心里的那股劲瞬间就起来了。
今年不行,明年再来!
土地不够就开荒,水渠不够就修,农官不懂就学。
百姓不愿种新稻,就把今年丰收的粮食堆到他们面前给他们看!
一场原本只是为了鼓励各县认真推广高产水稻的小比赛,就这么莫名其妙把所有县令的胜负欲都给点燃了。
周杜鹃看着一群人表面喝酒吃菜,实际上眼珠子都在转,估计已经有人开始偷偷琢磨明年怎么把如州第一的位置薅下来了,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。
这倒挺好,不用她催,也不用逍遥王天天下命令,大家自己就会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