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连绵阴雨,把已经成熟的稻子淋坏了,那才叫心疼!
于是短短几日,整个琼州几乎变成了一场巨大的抢收现场。
道路上到处都是牛车、驴车、独轮车,田埂上全是人。
男人割稻,女人捆稻,孩子捡落下来的稻穗,老人坐在晒谷场边帮忙翻晒。
连从福清城刚迁来没多久的流民都主动卷起裤腿下田。
所有人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,快点,再快点,把粮全部收进仓里!
然后,过年!
过一个真正不用担心明年没饭吃的丰收年!
……
詹州这边,码头安全了,商路重新跑通,金家和陆家的商船也平安回来。
外海又留下了新式战舰巡航,短时间内,齐王和衮王显然都不会再来找不痛快。
于是忙了快一个月的周杜鹃和周大宇,非常突然地——被放假了。
“回去过年。”周忠信坐在詹州商贸城的衙署里,头也没抬。
周大宇一愣:“爹,那你呢?”
“我留着。”
“凭啥?”
“总得有个人在这边,”周忠信翻了一页账册:“再说你爹我现在是詹州商贸这边的负责人,年底这么多账要盘,
而且前两天不是又有远洋的商船回来了嘛,码头又不能真一个管事的都没有,你们先回,我把这边忙完,除夕前肯定赶回去。”
王英一听丈夫不跟着,倒也没矫情:“行,那你自己记得吃饭,别一忙就糊弄,反正杜鹃有空间,随时可以过来,到时候大年三十的年夜饭也给你送一份一样的过来,年货也都给你送过来。”
看,这就是草原空间的好处,至少跟闺女随时都能见面,那也没什么好不放心和心疼的。
然后王英女官大手一挥:“杜鹃,大宇,收拾东西,回家过大年!”
周杜鹃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她现在在琼州也算有头有脸的人,出了门别人都叫一声周都督,结果在自家老娘面前,依旧跟小时候一个待遇。
叫走就走,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,风风火火的,当真是老娘说一不二。
于是第二日,王英带着自家一儿一女,晃晃悠悠离开詹州,回了崖州湾。
准确来说,是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