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留白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本王不知道的?!”
最让他不能接受的,根本不是输了,而是输得太莫名其妙!
之前探子明明已经把琼州水师调查过,战舰坚固,火炮威力大。
这些他们都有心理准备,可谁告诉过他,同一门炮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连续打三次?!
按照逃回来的将领描述,他们当时就是因为判断琼州第一轮炮击之后必然需要重新装填,才决定抓住那个空档直接压上去。
结果呢?第一轮过去,第二轮马上就来了,第二轮之后还有第三轮!
他们非但没等到琼州火力中断,反而自己主动往人家的炮口上送!
衮王越想越气,最终狠狠一拳砸在舆图上:“宋留白,好你个宋留白,老九小时候在宫里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,本王还真当他没什么野心!
结果呢?一个人缩在琼州,暗戳戳搞出这么多东西,屁都不放一个,就等着阴本王这一波是吧?!”
旁边几个幕僚低着头,没人敢提醒他,琼州从头到尾好像也没说过自己只有以前那点本事。
而且这次还是他们主动跑去拦人家商船的。
但这种话现在说出来,容易挨打,于是满书房的人全都安静如鸡。
等衮王骂够了,其中一个幕僚才小心翼翼问:“殿下,那原定南下琼州的主力水师……”
衮王脸上的怒气一下卡住,这才是真正的问题。
打不打?
先前他敢打,是因为觉得琼州已经内乱,外面的水师再厉害,总归数量有限。
只要集中力量打下一个港口,兵一上岸,后面就好办了。
可现在自己只是派在外海截商船的几艘战舰跟人家碰了一次,就打成这样!
琼州那八艘新战舰甚至几乎没有明显损伤,这还怎么打?
真把主力全部压上去,最后就算能赢,得沉多少船?
更别说齐王还在旁边盯着!
想到这里衮王脸色一阵变幻,最终极其不甘心地吐出一句:“撤回来。”
幕僚一愣。“什么?”
“本王说!”衮王咬牙切齿:“让准备去琼州的船全部撤回来,先修船,守广口!”
这仗不能打了,至少现在不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