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周大宇一脸失望:“这么大的碗还是这么小的?”
“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”周杜鹃没好气:“在海上刚打完仗,敌人还没死绝,你还想喝醉?”
一句话,顿时把那些刚想厚着脸皮讨第二碗的人全堵了回去。
于是最后每人只分到一小碗。
香醇的酒一入口,不少水兵眼睛都亮了。
“好酒!”
“这也太香了!”
“周千户,再来一点?”
“不行。”
“半碗!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再舔一口?”
“滚。”
大家笑成一团。
酒没喝多,气氛却已经足够热烈。
吃完以后,该值夜的照样值夜,该休息的抓紧休息。
毕竟周杜鹃说得没错,这里还是外海。
刚赢了一仗,不代表就能彻底放松警惕,尤其商船返航线如今还需要人继续巡逻。
所以第二日一早,周大宇重新调整了舰队,留下两艘装备了新式火炮、船况最好的战舰继续在这一片外海巡航。
一来接应后续可能返航的世家商船,二来防止齐王和衮王的人再杀个回马枪。
虽然感觉他们的人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了。
剩余六艘战舰,则护送两艘受过损伤的巡航舰,以及金家、陆家两艘商船返航。
归心似箭,一行船队几乎没有再过多停歇。
整整一天一夜,到了第三日清晨,远处海天交界的地方,终于出现了熟悉的陆地轮廓。
“琼州!”
“看到琼州了!”
船上的水兵一下全精神了。
金家、陆家商船上的人更是呼啦啦全跑上甲板。
两个多月,他们这一趟出去整整两个多月,经历了陌生外邦,赚到了真金白银,又差点死在返航途中。
如今终于,回家了!
……
清晨的詹州码头已经开始忙碌,装货的,卸货的,扛麻袋的,修船的,卖早食的摊贩已经在路边支起锅灶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最开始只是一个站在瞭望台上的港口水手,突然举起千里镜。
看了几息,整个人猛地站直。
“船!”
旁边人头也没抬。
“每天都有船,有啥好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