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”周杜鹃努力把嘴角压下来:“你特别有用,真的。”
“那你说我哪有用?”
周杜鹃认真想了一下:“你会打仗。”
周大宇:“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你会开船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力气大。”
“姐!”
“好了好了!”
周杜鹃彻底笑出了声。
姐弟俩闹了一会儿。
周大宇到底还是没再阻止,只不过临出门前,他还是认真叮嘱了一句:“你有空间归有空间,真打起来也别乱跑,待在旗舰里,有事第一时间躲进去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有,不许自己跑到敌人船上去。”
周杜鹃脚步一顿。
“我为什么要跑敌人船上?”
周大宇盯着她:“因为你干得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亲弟弟确实了解她。
“放心,这次我是跟着看情况的,不会乱来。”
得到了保证,周大宇这才重新高兴起来:“那走!今天晚上就出发!”
兵贵神速,他们现在最大的优势,就是齐王和衮王根本不知道琼州已经完全掌握了他们的动向。
更不知道北面那两支水师互相提防的时候,琼州真正盯上的其实是外海那几艘负责封锁商路的战舰。
所以拖得越久,越容易失去这个机会。
当天傍晚,几艘经过改造的琼州战舰已经补充完最后一批物资。
天色刚刚擦黑,码头上的火把便陆续熄灭。
没有大张旗鼓,没有送行仪式,甚至连旗帜都暂时收了起来。
战舰借着越来越浓的夜色,一艘接着一艘离开詹州港口。
周大宇站在船头,海风吹得披风猎猎作响。
周杜鹃则站在他身后,看着灯火越来越远的詹州。
这还是她来到琼州以后,第一次真正跟着水师出去主动打仗。
说一点都不紧张是假话,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隐隐的期待。
她也想看看,这段时间投入那么多银钱、材料和精力改造出来的琼州战舰——
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詹州外围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里。
一个男人望着远处海面上逐渐消失的船影,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