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世家掌事也苦笑:“我也是,主要崔家那艘船出了事,咱们家的船又迟迟没回来,我一着急……
就想着先看看情况,倒是真没想过投齐王,可现在这么一说……”
他自己都觉得丢脸:“咱们当初能逃到琼州来,不就是因为外面已经没有能安心做生意的地方了吗?
要么只能逃去外邦,可外邦的发展那是那么简单的,就外邦那种环境,赚不到银钱,全族还是吃老本,坐吃山空罢了!”
一句话,让不少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就在这时。
坐在另一侧的金族长忽然放下手里的茶杯:“反正我们金家没什么好考虑的。”
众人纷纷朝他看过去,金家是这一次十一家里面,少数从头到尾几乎没有产生过动摇的。
细作不是没找过他们,甚至因为金家如今靠穿戴甲、养颜礼盒这些东西,眼看能赚得盆满钵满,对方给出的条件还格外优厚。
可金家那个被接触的话事人,回去当天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族长,连一句都没瞒。
金族长当时只回了四个字:“当他放屁。”
如今见所有人看过来,金族长也不遮掩:“你们一个个都只想着船出不去、货卖不了。
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讨论货卖不卖得出去?外面什么样了?京城乱成什么样?多少城池换了主人?”
多少商路断了?咱们以前认识的那些商户,这半年倒了多少家?还有多少人连宅子都保不住?”
金族长越说,声音越沉:“咱们在琼州却在干什么?建商贸城,扩工厂,买商船,谈南洋的生意,
我夫人现在甚至每天都在家里研究下一批养颜礼盒要怎么卖得更贵!”
为什么?还不就是因为这地方安全!不是外面没乱,是琼州替咱们把乱挡在外面了!”
这一番话,终于让在场不少人彻底安静下来。
是啊,不是天下太平了,只是他们到了琼州以后,差点忘记天下还在大乱。
金族长指了指宋留白,又看向周杜鹃:“说句现实的,老夫支持周都督,支持九殿下,也支持琼州,不是因为我金某人多有情有义,是因为我金家想继续赚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