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掩饰的沙哑:
“真没想到,还能找到这种地方。我们这群人,刚才真以为要困死在山里了。”
“不能掉以轻心,这里只适合临时歇脚。”
“很多人的伤口一路粘着泥土,山里潮气重,很容易发炎化脓,一旦染上破伤风,就很难救回来了。”
叶静姝把包袱拿到身前,借着布面遮挡,摸出三瓶封装好的伤药,还有一小卷纱布。
“受伤严重那几人,先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“我现在只有少量应急的伤药,只能压住流血的创面,完整的医治,得等回到根据地才能治疗。”
她是把手里的药瓶递给马神父,“神父,包扎的事麻烦你了。”
马神父上前一步,伸手拿接过药瓶,低声应道:“交给我,上帝会佑这些受苦的人。”
老陈目光落在那几瓶药上,瞳孔微微一缩。
往前走了半步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:“你手里居然还有药……之前我们从鬼子那里搜来的药,路上基本上都用完了。”
“这真的是解了燃眉之急,那几个重伤的人终于有救了!”
“先紧着流血的重伤员、老人。”叶静姝垂眼看向手上的药瓶,“轻伤的人到泉边用清水冲掉伤口表面的泥土,不要再蹭到脏东西。”
老陈连忙点头,回头朝不远处两个尚能撑住的青壮年招手,“过来搭把手,给神父打下手,先照顾重伤的乡亲,动作轻一点。”
山窝里响起细碎的动静。
马神父拆开纱纱布,蹲下身,有条不紊开始给众人处理伤口。
休整时间一点点过去,她的手再次探进包袱里。
掏出几把用油纸裹着的硬糖,哗啦啦摊开在石头上。
她空间里囤满了足量的粮食,足够把这一队人喂的饱饱的。
但她现在还不能拿。
一个普通包袱不可能装得下成堆的粮食。
一旦大批粮食凭空出现,根本没法解释,出现在野外也解释不清楚。
只会被当成异类、怪物。
旁边老陈目光死死盯着那只小小的包袱,眉头轻轻拧起来。
就这么一个粗布包袱,先是给他摸出水壶、干粮,现在摸出伤药、纱布,转眼又掏出这么一大堆糖。
疑惑在心底翻涌,好几次话到嘴边,又硬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