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闹得沸沸扬扬,民间都传遍了。”
太后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事,她知道的比谁都清楚。
皇上这么说,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!
“皇上,仲杰这孩子早已经成婚了,他连个妾室都没有,怎么可能对华宜有什么心思?他与华宜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?为了华宜的名誉,你这个做父皇的,应该制止流言蜚语才对。”
“潘仲杰已有休妻之意,朕也问过华宜了,她见过潘仲杰后,觉得他一表人才,观感很好,朕想,招潘仲杰为驸马,华宜定是不会拒绝的,既然如此,这驸马的人选就定下吧。”
太后怒拍了一下桌子,“胡闹!哪有堂堂公主,抢人家夫婿的!招驸马招一个有妇之夫,这合适吗?”
“只要是华宜想要的,朕一定想办法让她得到,太后,这是我这个做父皇唯一能合得出手的爱了。”
“皇上,不必绕圈子了,你想定许连山的罪名,想杀了他,对不对?哀家可以不插手此事,你杀便杀了,但是,哀家有个条件,华宜的驸马绝不可以出自潘家。”
“太后,许连山的罪名还未定下,还要好好审理,若是他犯的是死罪,谁也救不了他,若是他没犯死罪,朕也不会滥杀无辜。”
太后的脸色彻底崩不住了,“你今天来见哀家,不是为了这个?”莫非是为了潘家手中的兵权?
简直是可笑!
是不是以为他们掌控的朝堂局面,有胆子在她面前叫嚣了?
潘家手中的兵权,足以将皇上从皇位上拉下来,再另立新君!
“皇上你刚刚在哀家面前说的话,似乎太过猖狂了些。”太后冷声提醒。
“太后,朕今日来,是想和太后言和的。虫患蔓延,已经查明是人祸,百姓们本来可以在今年的冬天填饱肚子过冬,现在,却要面临比往年更严峻的境地!军粮也会受到影响,一但消息传出去,敌国会不会趁机来犯?太后想将朕从皇位上拉下来,可曾考虑过这些?”
“大晋的江山基业,大晋的百姓,在太后的眼里,一点也不重要吗?”
太后暗暗握紧双手,“不是哀家的儿子来坐的皇位,来享的江山,有何重要?”
“难道潘家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