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酸涩胀痛,几乎喘不上气。
一个大男人,当众就落下了眼泪,哭的像个孩子。
陆南知看着他,心理防线轰然倒塌。
她都敢替他挡灾,还会怕跟他在一起吗?
沈潇又说:“应该是重度腰背筋膜撕裂,大面积软组织挫伤,外加后背肌群骤然牵拉淤肿,没有伤及骨质、没有压迫椎管神经。”
“不能继续躺在雪地里了,我们先把南知送到室内。”
“可以平移转移,全程绝对平躺、躯体一体,不弯腰、不侧身、不扭转,不会造成二次损伤。”
没一会儿,工作人员拿了一块儿木板过来,廖轩立刻上前,要全程参与。
要不是他一个人无法完成,他估计都不会让其他人沾手。
安顿好陆南知,谢景俭和江叙白去找滑雪场负责人,商量这次事故的调查。
负责人一看是江叙白,心都沉到谷底了。
他之前跟着家里长辈参加饭局,跟江叙白一个桌子上吃过一顿饭。
这次的事故要是处理不好,他这滑雪场以后也别想开了。
“江董,对不起,出了这样的事情,是我们的责任,您放心,我们一定严查到底,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江叙白没说其他,只问:“出事的地方检查过了吗,是不是雪道的安全检查不到位?”
负责每日雪道安检的工作人员连忙开口回话:“检查过了!我们第一时间就去现场核查了,出事的雪道上确实多出了一处坚硬冰坎!”
害怕问责,他又赶紧补充:“这绝对不是我们的工作失误!我们滑雪场每条雪道,每日早中晚三次全方位排查、平整路面、清理隐患,绝对不可能凭空出现这种凸起冰坎,这一看就是有人刻意人为动手脚!”
“那就查查监控,看看是什么人想要害人。”
监控很快调了出来。
滑雪场占地面积辽阔,雪道蜿蜒曲折,监控设备虽多,却无法做到百分百全覆盖。
陆南知出事的弯道斜坡,恰好处于几处监控的衔接盲区。
监控画面里,只能模糊看到事故前后有零星游客从附近区域路过,却完全拍不到弯道内侧的画面,更无法捕捉到究竟是谁动了手脚。
看到是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