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人得惊心动魄。
他心底像是燃着一簇滚烫的烈火,灼烧得人理智尽退,只想将眼前这人妥帖珍藏,尽数拥入怀中。
本以为今夜住进温泉山庄,得以卸下连日疲惫,泡一场暖泉、安安稳稳睡个好觉。
可从始至终,江叙白就没打算让她好好休息。
一室静谧,晚风轻落。
等一切结束,沈潇又困又累。
她带着哭似的小声威胁,要是他再放肆,往后婚前再也不许他近身半分。
这话才终于让江叙白收敛。
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,浑身懒懒的,连抬手洗漱的力气都没有,只想窝在被褥里不动。
江叙白也不动她,取了随身带着的干净毛巾,替她擦了擦。
然后去自己去洗漱完毕,回到床上,侧身将人揽进怀里。
另一边陆南知自己先回房洗了澡,刚换好睡衣躺在床上,有人敲门。
她知道是廖轩,没理。
下午她说了那番话,刺激到了廖轩,他发了狠地亲她。
准确地说不是亲,是咬。
她生气了,去推他,却被她握住了手,摁在他胸前,她挣扎的时候不小心用指甲在他脖子上划了一下。
陆南知不理,门口的敲门声也不停。
隔一会儿就拍一下。
陆南知憋着火,从床上坐起来,穿着拖鞋走到门口。
开门前,她先从门口的猫眼往外看了一眼。
没人。
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难道不是廖轩?
她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,但是却不敢保证这里绝对安全,万一有坏人潜进来了呢。
这独门独院的,呼救都听不到。
她站在门口从猫眼盯着外面,过了一会儿,又是一声拍门声。
伴随着廖轩低沉的声音。
“南知,,南知。”
下一秒,一条长腿伸了出来。
沈潇认得鞋和裤子,是廖轩。
吓死她了!
原来他是坐在地上敲门,难怪看不到人。
她提着的心不上不下,那股过也不上不下。
大半夜吓唬她,有意思么!
陆南知一把拉开了门。
廖轩半个身子就掉了进来。
他从地上站起来,看着陆南知生气的脸,笑了起来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