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他的琵琶骨。”萧天策看都没看地上的烂肉一眼,“移交武道最高裁决所的死牢。罪名:私炼活人炉鼎,反人类。让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底层,慢慢腐烂到死。”
“是!殿主!”
萧天策转过身。他从裤兜里摸出一包十块钱的纸巾,抽出一张,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手指骨节上沾染的一点污血。直到指缝里再也闻不到半点属于修罗杀道的铁锈味,他才将纸团扔进旁边的火坑里。
抬起左手。手腕上那块廉价的防水电子表显示:早晨七点二十分。
“糟糕。”萧天策微微皱了皱眉。他原本犹如渊海般不可测的脸上,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懊恼,“这个点,江州高铁站旁边那家老字号的黑猪肋排,大概率已经卖空了。”
他从大衣内侧摸出那台军用加密终端,拨通了苏晚晴的号码。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。
“天策!”听筒里,苏晚晴的声音透着一丝急促,甚至还有些微微的喘息。
“我这边处理完了,马上回江州。不过……排骨可能买不到最新鲜的了。”萧天策的声音极其温润,仿佛刚才一脚踩爆武道巨头的根本不是他。
“天策……排骨,排骨买到了……”苏晚晴的语气里并没有因为丈夫平安而彻底放松,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紧张和错愕,“刚才……医馆门前来了个奇怪的老人。他……他买了两斤最好的中排,直接挂在了我们院子的门把手上。”
萧天策握着手机的动作,极其细微地停顿了半秒。“老人?陈锋留在外围的三百核心暗卫,没有拦住他?”
“暗卫……暗卫们好像根本没看见他。”苏晚晴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压得极低,“而且……天策,监控拍到了那个老人的脸。他的腰间,挂着一块和你贴身戴着的那块……一模一样的赤金色古玉!”
萧天策的瞳孔,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那块玉佩,是父亲用命护下来的萧家单传之物,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块?
“那个老人留下了什么话吗?”萧天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他对着监控说……”苏晚晴紧紧抱着怀里的女儿,牙齿微微打颤,“他说……昆仑武道圣地,萧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