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我就不管了。
既然是公平买卖,咱们别缺斤短两就行。
老海,你可别压人家的价啊——你要是再让我听说你欺负外地来的兄弟,我可真让居委会再教育你一回。”
“是是是——绝对不压!绝对不压!您放心!”
海蛤蟆连连点头,我得长几个胆子啊。
而马成靠在椅背上,看着对面脸色真跟蛤蟆差不多的海蛤蟆,笑了笑:
“那老爷子,你看,咱们这生意。
刚才你说一张加十块,我说没意思。
现在赵哥也在,咱们敞亮点——你给个实诚价,我就当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海蛤蟆看了一眼正在倒酒的赵灵戎,又看了一眼马成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咬了咬牙
“我再给你涨一成——爷们!猪卡二百二,梅兰芳两千三一套,鲜花地图三百,长城卡二百六,测试卡三百七。
我跟你说,就这个价,整个帝京城,你找不出第二家!”
马成把酒盅里的最后一口茅台一仰脖干了,把空酒盅搁在桌上,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,站起来整了整夹克的领口,冲海蛤蟆伸出手:
“好——老爷子,那你跟我去拿货吧。
货在招待所,现在就走。”
说着,他把餐巾放在桌上,伸手拽了一把赵灵戎的胳膊,把他也从椅子上拽起来:
“走吧,你还真想在这吃我一顿啊?
真要想吃,我领你上司令部吃去!”
一听司令部这仨字,海蛤蟆腿又软了。
坏了,今天是真惹上爷了。
妈妈,我还能活着回去吃饭吗。
带着这种心思,海蛤蟆一路跟着马成坐着赵灵戎开来的吉普,来到了海军大院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查看完的卡,又是怎么回家取的钱。
知道他回过神来,看着自己那空荡荡的一百多万的存折消失,变成了一床的田村卡后,才反应过来,扑通一下坐在地上。
擦着脑袋上的汗,海蛤蟆不停地念着佛,心脏都快蹦出来了!
“祖宗保佑,祖宗保佑啊!
我这回,我这回也算是破财消灾了。”
而他这边破财消灾了,马成那边是真的赚麻了。
田村卡这个东西,之所以赚钱,就是因为他小众,小众到你没有关系,都拿不到货。
但是只要你有货,他拿货的价格,甚至要比面值还要低。
比如马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