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外面的风声被隔断了。
但愿吧。
回到警局,王福明这边正常做完了昨晚的笔录,那边飞机也降落在了大房身机场。
三个人走出到达大厅,马成拦了一辆出租车,这年头机场附近也没啥正经的出租车,基本都是黑车。
当然,你别觉得挂着出租车公司牌子的那个就是正经车啊,实际上也是黑车。
仨人坐上车,从省城到北原县这一路摇的跟个煤球一样叮了咣啷的,直到韩娟觉得自己都快被摇散黄的时候,车到地方了。
下了车,站在县城门口,
吴大器伸伸懒腰,打了个哈欠。
“总经理,我先回去了行吗?”
刚才他在飞机上看了,现在要是回台球厅补觉,等他睡醒了正好晚上上班还能接上。
蚊子肉也是肉啊!他得攒钱给他爹治病呢。
“正好我现在还能接上班,多挣一天钱。”
马成看着他,从兜里摸出一沓钞票,数出六张塞进吴大器手里:
“说好的一天二百,这是三天的,六百。”
还不等吴大器说话,他又从那沓钱里抽出四张,压在六百块上面:
“给你加四百,去吧,穿着这身衣服,好好回家让你妈看看,今天就别上班去了,也让老太太开心开心,知道他儿子出息了!”
吴大器本来还想拒绝,一听后边这句话,整个人就僵在那里,半天没动。
脸上的疤抽了一下,吴大器过了好一会儿,才把钱折了一下,塞进西装内兜里。
“成哥,谢谢了。”
马成摆了摆手,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吴大器一边转头,一边拿手背擦着眼睛离开。
摇了摇头,马成从兜里掏出手机,没给刘闯打电话,这兔崽子昨天晚上自己不在,他肯定开着车上台球厅嘚瑟去了,这个点肯定在家睡觉呢。
这回回来了,启动资金也有了,他得给陆凝儿也找点活干了。
这娘们又傻又爱折腾,没有点活,你是真的拿不住她。
“喂?”
电话刚打过去,那边陆凝儿就接起来了。
“宝贝,来客运站接我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,然后爆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老公!你回来了?”
“好,你等等我,我马上就到!”
听着那边跟拆家一样轰隆轰隆的动静,马成挂断了手机,偏了偏头。
韩娟就站在他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