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这几道竖线,画的是人。”
“那道人骑着驴,带着猖兵穿过村子,把所有人的人都带走了,应该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这人画得还挺......传神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带走村民?”
“不知道,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往东北去了,他们莫非也要去太白山?”
“那这画......是谁丢进来的?”
桃枝枝问道。
“莫非是让我们去追,救回村民?”
“应该是!”
......
村西院墙上,黄小二从墙头蹿下,迈着小短腿往村外跑去。
跑到田埂处,它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那有火光的院落,破草帽往上一推,咧嘴笑道:
“我那画,画得可真好!”
“那公子看了,一定不会再往东北去了。”
它拍拍爪子上的灰,得意得尾巴都翘了起来。
随后它看了一眼太白山的方向,嘀咕道:
“都到这儿了,那就回家一趟,好久没见爹娘了。”
黄小二将草帽带子系紧,钻进树林,朝东北方向而去。
......
“咚咚咚!”
次日天刚亮,霍把头就敲响了纪风等人的门。
“纪公子,起来了没?”
“吃口热乎的,咱们得赶早出发。”
牛渊打开门。
纪风等人早已起床。
灶房里,柳四用村民的锅煮了一锅杂粮粥,众人围坐一桌,就着干饼吃。
“这村子看着邪乎,昨晚居然没出什么事。”
赵大虎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饼,又喝了口粥。
“你还盼着出事?”
小栓子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我是说,这地方看着阴森森的,连个鸡叫都没有,睡得倒挺踏实。”
“你啊,就是心眼比针尖还大。”
霍把头用烟杆点了点赵大虎。
“赶紧吃早饭,别说话。”
“好嘞,把头!”
吃完饭,众人继续出发,霍把头在房屋桌子上留下几枚铜板,就当是他们昨晚留宿的房钱。
龙城旧道越往东北,路越窄。
走了大半天,又过了一个村子,但情况和青岩村一模一样。
房门虚掩,人却都不见了。
“师父......”
小栓子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我知道。”
霍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