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下,随即整了整衣襟,拱手道:
“小友救命之恩,老朽没齿难忘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乃青岗村的土地公,姓陈,名正清。”
“土地公?”
“你居然是土地公!”
黄小二惊喜地看着眼前的老者,没想到他随手救的,居然是位土地公。
“那你......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土地公看向远处青岗村,将事情娓娓道来。
原来,青岗村几日前来了一伙人。
领头的是个骑驴的道人,穿一身玄黑道袍,瘦长脸,眉间有竖纹,身后跟着五六个弟子。
他们进村时,土地公只当是过路的游方道人,并未设防。
谁知那道人当晚就在村口私设阴坛,坛高三尺,黑布铺地,上摆雄鸡血、生肉块、浊酒三碗。
又取村中泥土和井中水,铺成一条阴路,直通村中街巷。
那道人站在坛前,焚烧甲马,又烧五方猖兵符,口中念咒,手掐五猖诀。
不过片刻,村外骤起阴风,数百道黑影从四面八方涌入村中。
这些猖兵混杂着枉死游魂,借阴路而行,穿墙入舍,如入无人之境。
它们钻入村民窍穴,附于人身。
村民瞬间目光呆滞,如行尸走肉般,被那道人领着往东北方向去了。
土地公惊觉之时,猖兵已布满全村。
他现出身形,欲镇阴祟,却被那道人祭起一道黑符,打在神像之上。
煞气封位,神通失灵。
残存神力耗尽,土地公便昏倒在田埂里。
黄小二听得一身黄毛都竖了起来:
“那道人是什么来头?”
“连土地公你都打不过?”
土地公摇了摇头:
“我乃地祇,神力不主杀伐。”
“更何况他使的是五猖败府之术,专破小庙神位,压制地祇。”
“遭了......”
土地公忽然想起什么,脸色大变,往怀中摸去。
“青岗村阳籍簿册,不见了......哦,在这里,还好还好。”
他掏出一本薄薄的黄册,翻了几页,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“全村二百三十七口人......全被带走了。”
土地公看向黄小二。
黄小二急忙摆动两只小手:
“土地爷,别看我,我就一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