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年轻人。
小栓子十八九岁,脸冻得发红,朝纪风笑了笑,又好奇地看了看知白和桃枝枝。
“柳四,采药的。”
霍把头指了指一个背竹篓的汉子。
“太白山的草,他全认识。”
柳四三十出头,瘦高个,手上的老茧一层压一层。
“见过纪公子。”
他朝纪风拱了拱手。
“这是赵大虎,柳城本地人,家里兄弟多,出来挣个娶媳妇钱。”
赵大虎二十七八,肩宽腰厚,脸膛黝黑,一开口就是大嗓门:
“纪公子好!”
“我力气大,扛东西你们放心!”
他这一嗓子把旁边几匹马都惊得扬了扬脖子。
霍把头往后指了指。
“还有两个,是东家府上的人。”
两个灰衣家仆打扮的人站在马车旁,一个抱臂,一个牵着缰绳。
见纪风看过去,微微欠了欠身,眼里带着几分打量。
六辆马车驮满行装。
麻袋里装着炒米、干饼、冻肉干,侧袋里塞着草料和盐巴,还有两捆生铁箭和几把短刀,都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牛渊和白犀妖把自家包袱放在骡背的空隙处。
牛渊的重剑依旧背在身上,这趟进山说不定要出手,凭空变出一柄剑,难免惹人注意。
纪风便让他们把日常要用的东西都带在身上。
“都收拾好了,那就启程!”
霍把头吆喝一声,众人赶着马车,在辰时之前出发。
离开柳城后,顺着官道走了半日,官道旁人家逐渐稀少,路也越来越不好走。
过了晌午,霍把头领队拐进一条向东的旧道。
路面被荒草盖去大半,只有中间一条车辙印还能认出来。
“这是龙城旧道。”
霍把头在纪风身旁和纪风闲聊着。
“龙城旧道?”
“嗯,很久之前修的,后来荒废了。”
“但走这条路,比新修的官道近了三十里,路上还路过青岩村,可以供我们晚上歇脚。”
霍把头拿起烟杆往前指了指,说道:
“你们看,道路旁还能看见旧驿站的墙基。”
“这一路上,都是以前留下来的。”
纪风抬眼望去,果然在荒草间看到一道低矮的墙基,砖石半埋土中,绵延数丈。
再往前,树丛后散落着几处残垣断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