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能活下来,还开花。”
楼言没有接话,沉默地背着她走完最后那段崎岖的山路。
在江甜和方既明冲上来之前,他似乎说了句什么,声音太低,被瀑布声盖过了。
到了有信号的地方,大家都累得不行。
楼言把楚宁放下来,让她在原地休息。
傅旌走到一旁联系辅导员,隐去了探洞那一段,找了个理由说晚归。
除了楼言和楚宁,剩下的都是没什么生活经验的年轻学生。
他们盘腿坐在地上,你看我我看你,或者偷偷瞄楼言。
楼言独自在生火。
生完火,又往里面扔了几个小红薯,都是楚宁几人来之前挖的。
隔着跳动的火光,江甜不时凑到方既明耳边嘀咕,声音压得很低:“天哪,楚宁她哥哥好帅啊!”
她以为楼言是楚宁的哥哥。
怎么说呢,傅旌在男生里已经算很出挑了,长得帅、家世好、成绩优秀,但在这位面前,还是显得太嫩了,像个没长开的青瓜蛋子。
方既明低着头没说话,情绪有些低落。
他的目光在楼言和楚宁之间来回转,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不像是兄妹,他们之间的气场,微妙得让人说不上来。
赵远也在偷瞄楼言,但他关注的点不一样。
他在看楼言的手表。
他平时喜欢研究表,一眼认出那是私人订制,材质和做工都是顶级的。
他估不出价格,但绝对不会低于七位数。
而且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贵气,绝非普通有钱人。
赵远羡慕了,他也以为楼言是楚宁的亲哥。
另一个女生开口问了一句:“楚宁,他是你哥吗?”
话一出口,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聚到楚宁身上,连不远处还在打电话的傅旌都转过了头。
楼言往火堆里添着柴,火光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。
楚宁说:“不是,是朋友。”
傅旌的眼眸沉了一下。
江甜张了张嘴,朋友?
难怪楚宁不太跟同学来往,也不见她交朋友。
有这么可靠又好看的朋友,确实没心思交别的朋友了。
方既明小心翼翼地出声,这次问的是楼言:“你......您跟楚同学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