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趋,不时小声问他到了没有。
店员压低声音让他别说话。
宋庭更紧张了,缩着肩膀又走了一小段,店员终于停下来,恭敬地说了一句:“先生,人到了。”
说完店员便转身离开了。
前面没了人,宋庭眼皮往上抬了抬,偷偷瞥了一眼,恰好撞上一双深邃的黑眸,他心里猛地一抖,赶紧又低下头,再不敢看了。
他一辈子都没出过远门,第一次来到京城也是战战兢兢。
宋庭浑身绷得紧紧的,但一想到钱,他还是壮着胆子开口:“老、老板,您交代的事都办好了,一个字不差,您放心,那姑娘一点都没怀疑。”
楼言放下手里的咖啡杯,声音不大:“你可以走了,之后会有人付你钱。”
宋庭巴不得早点走,他宁愿跟那个小姑娘打交道,眼前这个人他连正眼都不敢看。
他连连点头,弯着腰默默转身,刚抬脚,身后又传来不紧不慢的一句:“记住,以后别再联系她了。”
宋庭头点得像捣蒜:“明白明白!”
他几乎是跑着出了咖啡馆,又高兴又后悔,他当初怎么不多留几张照片呢?
一张二十万啊!
亏大了!
楼言没有急着走。
他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一元硬币,脑海里是福利院老员工的声音:“楚宁的妈妈叫季......哦对,季禾,听说是个大美人,难怪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。”
“可惜了,一把火烧得精光,连张照片都没留下。”
楼言猛地握紧了那枚硬币,“没关系,我来帮你找。”
......
放学后,楚宁几乎是跑着回到了住处。
关上门,她盯着那个铁皮盒子看了一会,随后缓缓打开。
灯光落下来,不大的盒子里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她取出信封,很轻,手感像是照片。
楚宁颤抖着手,呼吸都停了一拍,她把盒子放到地上,举起信封,安静的房间只听得见心跳声。
她用指尖挑开封口,慢慢抽出里面的东西——
第一张,一张小圆脸、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坐在老槐树下的小板凳上,笑得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。
她把这张放到一边,第二张是初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