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拐过走廊的拐角,一头扎进了电梯。
她摁了17楼。
她买通了一名酒店的工作人员,知道了整场婚宴的流程和细节安排。
丁泽给楼言留的房间在1705。
电梯门关上的时候,苏可可靠着电梯壁,深深吸了口气。
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,白里透红,睫毛翘着,嘴唇上涂了薄薄一层唇釉,亮晶晶的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卡,又整了整裙摆。
“加油。”她小声对自己说。
电梯上升到17楼,门打开,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苏可可沿着门牌号一间一间走过去,心跳狂跳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兴奋。
1705,到了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万能房卡,把房卡贴在感应器上,“嘀”的一声,锁开了。
她闪身进去,轻轻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闭了一会眼。
房间里没人。
窗帘大开着,桌上摆着酒店送的欢迎水果和一束白玫瑰。
苏可可找到了卧室的位置,接着踮着脚尖走到浴室,拧开水龙头,把浴缸放满了水。
热气腾腾的水雾弥漫开来,镜子蒙了一层白霜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模糊的影子,脸已经红透了。
“今天晚上......”她咬着嘴唇,把剩下的半句话咽了回去。
宴会厅里,气氛正热闹。
新郎新娘刚交换完戒指,双方父母上台致辞,台下宾客举杯共饮,特意请来的记者们举着摄影机仔细拍摄着。
楼言站在靠窗的位置,端着一杯红酒,周围的人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跟他寒暄,他偶尔点一下头,偶尔应一句,态度疏离而克制。
顾钰早就被人拉去敬酒了,喝了没几杯就开始大舌头。
楼言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宴会厅。
远处靠近厨房出口的位置,一道纤瘦的身影一闪而过,穿着白色的工服,低着头,侧脸很白。
他顿了一下,再去看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楼总?”旁边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,笑容堆了一脸,“您好久没来我们公司指导了,上次那个项目——”
楼言收回目光,微微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