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。
这些天的温叙白特别粘人,到哪里都要跟着田小棠。
他们一起去后院浇花,一起帮奶奶翻药圃的土,吃饭的时他的脚尖都要低着她的。
深夜时更磨人,常常折腾到后半夜才睡。
这段时间温叙白似乎想通了,自己总出差,如果有个孩子陪小棠的话,她应该就不会闷了。
所以他特别努力,也不体外了。结束了都还经常放里面。
田小棠倒没觉得哪里不对,她以为他只是出差前想多陪陪她。
直到出国的前一天晚上,田小棠站在窗边喝水,隔着玻璃看到院子里温叙白正跟许师傅说话。
月色很淡,两个人站在树旁,温叙白的手在衣摆边比划着,许师傅时不时点头。
她放下水杯,回到房间等温叙白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,被子拉到下巴,面朝他进来的方向。
他走过来在她旁边躺下,顺手就把床头的灯关了。
黑暗里,田小棠翻了个身面朝着他,小声开口: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到了那边……记得给我报平安哦。”
温叙白在黑暗里摸索了一下,找到她的手握紧:“嗯……会的。”
第二天田小棠醒来,发现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坐起来,看到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,拿起来看,上面是他的字迹:
“出差顺利,别担心。到了那边给你打电话。”
她拿着那张便签看了一会儿,翻了个身靠在床头。
窗外有鸟在叫,院子里传来许师傅跟谁低低说话的声音,远处厨房的方向有碗碟碰撞的声响,跟以往的每一天都一样。
田小棠低低吁出一口气,她穿好衣服下床,推开房门,老宅一如既往的安宁平和。
许师傅带人在院外巡查,看见她时,微笑着低头问好。
田小棠随口应着,心里轻轻掠过一丝细微的异样。
以前温叙白出差,老宅也不会这样戒备森严呀。
今天怎么连门口站岗的人,好像都比往日多了两倍还多。
白娴纯已经在客厅忙活,看见她下来,笑着招手:“醒了?快来吃早饭。”
“妈,早。”田小棠走过去落座。
白娴纯一边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