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位置坐好。
她的身侧位换了人,换成了王胜凯。
他看到王胜凯在跟她小声的说着话,他还看到她可能不太想回答,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王胜凯便坐正了身子,不再开口。
赵林野低头看了一眼被门夹过的手,左手五根手指,除了尾指跟拇指,其它三根手指都已经由红转肿,高高地肿了起来。
他抿了唇,也没有再上主席台,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,旁边的人看到他,受宠若惊,低声喊了声‘赵会长’,他点点头,没有交谈的意思,对方人精,也就不再言语。
陈逐月低头做着记录,主席台上讲什么,她就记什么。
她不敢分心,不敢乱想。
一分心就是他,一乱想就是他。
开车要走的时候,她真以为他追上来,是跟她解释,是跟她和好的……但她再一次失望了。
他是来重新警告她,让她不要有非分之想。
她永远都比不上高门出身的姜小姐,以前比不上,以后也比不上。
啪嗒!
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,将她刚刚写下的字,泅湿了一片,她茫然看着,只觉得好难受,心中有个地方,被硬生生挖走了一片,空空的,但又胀胀的。
她抬了手,用力按在发疼的胸口,又用力抬眼往上看,让眼泪流回去。
“妹妹,你怎么了?要是身体不舒服,咱就先回家?”
王胜凯低声说着,往左右看了看,李灵月坐后排,声音挺小,懒洋洋的,充满鄙夷,“一家子男娼女盗就算了,关起门来自家丢人没什么,可非要闹到外头丢人,就有点恶心。”
王胜凯猛地回头去看,脸色格外冰冷,陈逐月放下手,拉了他一把:“哥,等会议散场。”
王胜凯没说话,只是深吸一口气,重新转回身。
“王少玩女人玩多了吧,现在被个女人拿住了。怎么,喊你一声哥,就真给你戴上了嚼头,像只狗一样,还真乖乖听话了?”
李灵月继续说明摆着故意挑衅,但陈逐月现在已经是公职人员,总不能现在跟她起冲突,暂且没理。
旁边的人看看李灵月,又看看陈逐月,再看看主席台上的人头,下意识觉得不好,悄悄起身,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