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头埋得很低:
“多谢容主出手相救,属下无能,坏了您的安排。”
女人脸上蒙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,只露出一双冷艳上挑的眼睛。
她指尖轻轻叩着座椅扶手:“拿什么换的?那丫头肯放你回来,总得有个理由。”
谁都不是傻子。
张浩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反倒抬起头扯出个憨厚的笑:
“容主明鉴。那丫头确实鬼精,可到底还是年轻了点。
她已经发现凌墨被换了芯,还用镇魂草封了镜灵,《灵犀》这档综艺的第一期,凌墨肯定上不了了。”
这消息倒是及时。
容主和旁边侍立的白薇对视一眼,眉头微松。
镜灵是布了好几年的棋,暂时被封虽然可惜,但只要没在公众面前暴露真身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她垂眸看向跪在眼前的男人。
当初肯留下张浩,本就不是看中他术法顶尖——
这人做事没底线,心够贪、手够黑,最难得是懂分寸,用着顺手。
“我顺着她的话头,故意漏了点线索。”张浩嘿嘿笑了两声,语气带着邀功的劲儿,
“我暗示她,凌墨的魂魄就藏在金家。上次菱花渡酒店的事,她已经把金家得罪死死的。
为了救凌墨,她肯定会不要命地往金家闯。
金鹤亭手底下那几个东夷邪师,够她喝一壶的,也省得咱们动手。”
容主闻言,低低笑了一声,声音像浸了冰的丝绸,凉丝丝的:“做得不错。”
张浩笑嘻嘻地站起来,将身上的衣服整了整,用一种轻松的、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继续说道:
“容主您是没瞧见,那小丫头为了挡您的召魂术,什么压箱底的法器都掏出来了。
她呀,是拼尽全力才撑了一小会儿,最后还是扛不过,心不甘情不愿地乖乖把我放了。
跟您比,她差得远呢!”
好话谁都爱听。
张浩故意把凌央央说得吃力又狼狈。
实则真要论起来,凌央央那手牵魂术的本事,可比他见过的很多玄门长老都要牛。
但这话,他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。
容主果然没再多疑,摆了摆手:“行了。”
白薇在旁边瞥了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