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。”凌央央指尖转着茶杯,语气漫不经心,
“可我从小在山里长大,跟他没见过几面,情分浅得很。
为了这么个不熟的人,跟你签魂契担因果,我划不来。”
张浩:“……”
直接给张浩干沉默了。
之前在苏映雪的梦境里,他亲眼看着这丫头拼着耗损灵力也要救人,还以为是个外冷内热、重情重义的主儿。
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?
他眼珠一转,还想再游说两句,凌央央先开口了。
“搞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她抬眼看向他,似笑非笑,
“现在是你有求于我,不是我有求于你。魂魄离体超过三天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——
你自己算算,还剩几个时辰?”
张浩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正是因为他魂魄离体已经快满三天,他刚刚才会在小木盒里拼了命地挣扎醒来。
再不回魂,他的肉身就会开始衰竭,到那时候就算魂魄归位,身体也废了。
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他刚一醒,就听到凌央央和旁边人提起凌墨的名字,他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才敢赌这一把。
可她现在的态度,完全不像是会为了凌墨让步的样子。
“小丫头,你别太狂。”张浩阴沉着脸,语气带上了威胁,
“从你插手跨江大桥的事开始,多少双眼睛盯着你?你太不知深浅了。
就算你今天打散了我,我也不过是个小虾米,后头的人,你根本惹不起。”
凌央央没说话,只是指尖轻轻动了动。
张浩只觉得周身忽然一紧——
像是有无数根极细的线,同时勒进了他的魂魄深处,从指尖到脊椎,每一寸都被死死箍住。
那些线收紧的瞬间,他的魂魄像被扔进了一台无形的绞肉机里,没有血没有伤口,却比千刀万剐还要疼。
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,惨叫都发不出一声!
他死死瞪着凌央央,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迸出来。
好一会儿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不成句的字:“……牵魂术!”
“你是……阴山派的人?!”
可不对啊,道上的人都传,姜宝珊那老东西最是守正辟邪,怎么会教孙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