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?”
他平时一口一个“凌大师”地叫,是打心底里佩服凌央央的本事,也是怕局里新来的小年轻不知轻重,怠慢了这位真神。
可说到底,她也不过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姑娘,放在普通人家,还是在爸妈跟前撒娇的年纪。
“你看把孩子累的,”老张朝休息室方向抬了抬下巴,语气里满是心疼,
“清早过来,帮咱们锁定菱花镜里那十个孩子的肉身方位,一口气吃了十桶泡面,倒头就睡着了。
等她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平白无故被扣上‘逼死人命’的帽子,这叫什么事啊!”
沈砚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头顶的戒疤在灯光下隐约可见。
他素来冷情寡言,此刻听着这话,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,眼底掠过一丝动容。
“昨晚她送过来的渡厄香片,以本命玄气温养而成,压制七十六具骸骨的怨气,本就极耗心神。”
也是跟老张相识多年,沈砚愿意把这些玄学方面的事,掰开揉碎解释清楚,
“今早,她用引魂灯追魂定位,循着生魂气息锁定肉身坐标,跨海域寻人,耗损只会更重。”
老张愣了一下。
他只知道凌大师送的香片好用,点燃之后,现场的寒意瞬间散了大半,连守夜的警员都不做噩梦了。
却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金贵,竟然要耗损她自身的本命玄气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老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声音有点闷,
“净想着救人了,自己累成这样都不吭声。结果还被网上那些人泼脏水,良心都被狗吃了!”
沈砚放下水杯,抬眼看向电脑屏幕,神色严肃了几分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:
“九局的人,轮不到外人来指指点点。
这事我来处理,该澄清的澄清,该追责的追责。谁泼的脏水,就让谁自己咽回去。”
话音刚落,休息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凌央央揉着眼睛走出来,头发睡得有点乱,睡眼惺忪的,像只刚睡醒的猫。
她扫了一圈众人紧绷的脸,慢吞吞开口:“食堂到饭点了?是不是该吃中午饭了?”
要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