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等到了什么——
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但所有在场的人,都感觉到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是一阵清风从每个人脸上拂过,带走了这片土地积压了太久的沉重。
沈砚站在法坛前,看着那道缓缓消散的金色光柱,沉默良久。
之前总听老张对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赞不绝口,他之前一直觉得有夸大的成分。
但今晚这片渡厄香,实实在在打了他的脸。
能炼制这片香的人,玄术之高妙,放眼整个华国玄门也找不出几个。
哪怕是他,想制作这样一片渡厄香,也要耗费半年光景。
可凌央央,应该是接到老张电话才开始炼制的……也就是说,她只用了从中午到晚上这几个小时的时间?
他转身看向老张:“凌央央的微信,推给我。”
老张还没来得及拿出手机,沈砚自己的手机先响了一声。
他低头一看,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,验证信息写着:
「凌央央。三日后月圆夜,菱花渡酒店围堵东夷邪师,需九局配合。」
沈砚盯着那条申请看了片刻,点了通过。
*
夜色深沉,凌央央站在了城隍庙门口。
她并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搓的渡厄香片,在九局领头人那里,已然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她望着眼前的城隍庙,神色凝重。
朱红大门,飞檐斗拱,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,看着气派庄严。
按玄门规矩,入夜后拜城隍、递阴状,请阴司彻查,最是灵验。
可刚站在台阶下,凌央央的脚步就顿住了。
不对劲。
偌大皇城,天子脚下,本该香火最盛、神威最显的城隍庙,竟一丝城隍神力都没有。
没有香火愿力,没有神明气息,殿宇空空荡荡,分明是一座只有壳子的空庙。
城隍爷,根本不在其位。
凌央央抬头望着庙顶的琉璃瓦,夜色沉沉压下来,风卷着落叶擦过台阶,发出细碎的声响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凌央央指尖攥紧了状纸,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到底是谁,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让执掌一城阴司的城隍,悄无声息地失了踪迹?
感觉到包里传来异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