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并无大灾。
可自从昨晚在菱花渡见过那几个东夷邪师,她总忍不住想起周家那段百年前的往事,想起千代和九菊一脉的阴毒手段。
沉吟片刻,她从背包里掏出三颗打磨光滑的桃木珠,指尖缠着红绳飞快编织,不过几分钟,三条简单的手绳就编好了。
“周叔叔,子逸,这条是给周夫人的。”她把手绳递过去,“最近这段时间,你们一家三口都戴着,洗澡也不要摘。”
周振铎见她神色凝重,心里咯噔一下:“凌大师,可是我家最近有什么需要防范的事?”
凌央央摇摇头:“只是一点预感。”
晚饭时分,长桌旁坐得满满当当。
凌央央拉开椅子坐下之后环顾了一圈,发现凌楚儿的位子空着。
凌小荷坐在她旁边,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压低声音嘀咕道:“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就走了,说去医院探望傅西洲。
舅妈本来要跟着一起去,她推三阻四地不让,说什么傅西洲刚醒需要静养,人多了会打扰他休息。
我看她那样子,是不是去医院都不一定——
打扮得可精致了,身上还换了一条新裙子。”
凌央央的目光又落在对面空着的位子上——
凌承泽的碗筷摆得整整齐齐,但人不在。
她转头看向正给凌月夹菜的朱锁玉:“二婶,二叔又不回来吃饭。”
朱锁玉筷子一顿,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,语气里也带了三分火气:
“说好了今晚回来吃的。我都跟他说了今天周总一家也在,让他早点回来。
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转头就给我发条微信说回不来。爱回不回,谁稀罕等他!”
凌央央的目光最后落在凌霄身上。
少年低着头沉默扒饭,侧脸线条紧绷,脸色隐隐透着一股不正常的青白。
凌央央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。
她看出来了,却没开口提点。
这事不致命,顶多是精神差些,算不得大麻烦。
更何况,就凭他对凌楚儿那股盲目偏袒的劲儿和对她的敌意,就算她好心说了,对方也不会领情,指不定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。
凌央央收回视线,低头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