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腾地站起身,探头张望。看清来人并非主事之人后,又满脸失望地悻悻落座,唉声叹气此起彼伏。
人群里,欧继宗和吴曼也在其中。
欧继宗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条腿不耐烦地抖着,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大半截。
吴曼坐在他旁边,见他脸色越来越沉,伸手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拍,压低声音劝道:
“老公,耐心等一等。我这次特意加了钱了,说好今天一定能见到容大师,不会白来的。”
“已经花了五百万!”欧继宗将烟蒂狠狠摁进烟灰缸里,力道大得烟灰缸在玻璃桌面上跳了一下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盖不住那股从牙缝里往外挤的怨恨,“她说得好听,什么百年秘法、万无一失,保雅雅顺顺当当活到成年。
结果呢?女儿还不是说没就没了!五百万,买了个屁!就这,她还敢收加急费?!”
“这次真的不一样。”吴曼眼底透着几分希冀,“我打听清楚了,她们最近得了新法门,可以保证一次就怀孕,而且怀的一定是男孩。
容大师说了,只要孩子生下来,后面的事他们全包——
什么平安符、锁命阵,全套服务一路护航,保证孩子活到成年!不会再出上次那种岔子了。”
欧继宗侧头瞥了一眼身边的妻子,心中思绪翻涌。
平心而论,吴曼的容貌顶多算是清秀,身材更是普普通通。
当初如果不是欧老太太求了金家的那位御用风水师来合八字,说她天生旺子、子嗣缘极厚,单凭她的家世条件,根本踏不进欧家的大门。
这女人也有她的好处——耐操劳。
前面两胎接连怀上又没保住,中间连口气都不带歇的,紧接着就能怀第三胎。
像一块被翻来覆去犁了无数遍的地,撒把种子就能发芽,发不活也不抱怨,闷头再发芽。
欧家需要的,正是这种女人。
他沉默了片刻,心底某个念头忽然浮了上来。
他压低声音凑近吴曼:“与其在这里干耗,不如我们先去清云别院碰碰运气。”
“清云别院?”吴曼一愣,面露迟疑,“那不是金家的地方?”
欧继宗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目光往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