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或敬畏、或好奇的注视下,凌央央摘下了脸上的珍珠白面具。
灯光落在她的脸上,肌肤胜雪,眉眼清冷,一双清凌凌的杏眼像含着一汪秋水,却又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。
她扫过在场惊慌失措的众人,最后目光定格在金鹤亭脸上。
她走上前,看了一眼那几面镜子,一脸严肃地说,“金先生,你这几面镜子,不是普通的古董镜。
里面困着十几个枉死的生魂,怨气冲天。
如果不及时处理,不仅拍下镜子的人会家宅不宁,就连整个菱花渡酒店,都会沦为凶宅。”
金鹤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凌央央:“这位小姐,你是什么人?凭什么在这里妖言惑众,败坏我金家和菱花渡的名声?”
凌央央微微侧头,朝他身后躲躲闪闪的凌楚儿扬了扬下巴,语气淡淡:
“我看你和我妹妹挺熟的样子,难道你不知道,我是她姐姐。”
金鹤亭猛地转头,看向凌楚儿。
凌楚儿从看到凌央央也在现场起,眼神就一直躲闪着。
此刻被点名,她身子一颤,神色怯怯地小声开口:“姐姐……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朋友邀请我来的。”凌央央淡淡回道,目光重新落在金鹤亭脸上,似笑非笑,
“本来是想来见识一下化装舞会,没想到居然会在这,遇见困着生魂的凶镜。”
金鹤亭脸色变幻不定,目光在凌央央和凌楚儿之间来回逡巡。
他生性多疑,心思缜密。
刚才凌楚儿楚楚可怜地扑倒在他膝下,哭诉自己被镜子吓到,他还因为她眉眼间有几分故人的影子,心生怜惜。
可现在凌央央突然出现,句句直指镜子里的生魂,再联想刚刚凌楚儿在舞池里大吵大闹的样子……
会不会,从一开始凌楚儿出现故意引他注意,就是一个局?
这个念头一出,他看向凌楚儿的眼神,瞬间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。
凌楚儿如何看不出,金鹤亭那个眼神的变化。
她不由怨怼地看了凌央央一眼:“央央姐姐既然也来了,怎么不来找我。”
说到这,她主动扶上金鹤亭的手腕,一脸的心有余悸,“刚才如果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