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思单纯,只想着护住这些生魂的魂魄完整,却忘了人世险恶。
她沉默片刻,还是选择实话实说:“你也看到了,他们的生魂是这样,说明躯壳也是一样的遭遇。
即便我真把生魂送回,让他们恢复神智,这些人就能重新开始了吗?”
只怕是生不如死。
绿笛愣了一瞬,反应过来之后,她眼尾骤然多了两抹赤红:“这要是他们哪个想不开,一气之下死了,血债岂不要算到我的头上?”
凌央央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绿笛气得在湖面上来回飘了好几圈,旗袍下摆甩得宛如一条乱蹦的鱼尾巴:
“我就知道,这些人把生魂塞进我这,没安好心!
这是想栽赃嫁祸给我啊!让鬼背锅?夺笋呐!真亏他们想得出来!”
说到这她猛地转过身,伸手指向空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人:“别的人我不知道,但害这些孩子的人中,有一个就是她!”
凌央央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空地上一共倒着两个人,均昏迷不醒。
一个是不久前她只在网络资料上见过的姜殳,另一个竟赫然是假凌墨!
绿笛掏出一面小小的菱花掌中镜塞进凌央央手里:“喏,你自己看。”
镜子里记录的,是曾经发生过的事。
姜殳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,抱臂站在房间角落,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房间中央,一个女孩跪在地上,两个男人的手按在她肩上。
女孩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,脸上印着两个清晰的巴掌印,不知她遭遇过什么,十根手指都磨出了血,指甲外翻。
她仰着脸看着姜殳,嘴唇抖得几乎说不成句子:
“求求你阿姨,放我走吧!我妈妈前年没了,我爸爸还在医院等我送饭。他生病了,真的,我不骗你,他没有人照顾——”
姜殳悠悠一笑,捏住了女孩的下巴。
她本来是普普通通的相貌,这一笑却平添了几分异样的邪魅:
“别哭。这么漂亮的脸蛋,哭了多丑。你爸已经收了钱,接下来可以安心治病了。
你呢,从今天起,就留在这里。乖乖听话,少受点罪。”
女孩连连摇头: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