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静待胸腔翻涌的燥热与昏沉尽数褪去。
他嗓音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:“刚才过来找你的时候,有人撞了我一下,碰到了我的口袋。”
现在想来,应该就是那时候中的招。
凌央央抬指,轻触他的口袋边角,指尖微捻,凑至鼻尖轻嗅。
清淡缠绵的花息萦绕鼻尖。
绝非市面上粗制滥造的迷情药粉那般污浊刺鼻,反倒温润纯粹,带着天然灵韵。
小酒从凌央央肩膀一路滑到她的手背,探出小鼻子轻嗅了嗅:“央央,是情花蜜!”
小家伙偷偷仰起脸,瞟了一眼眉眼透着凛然杀气的男人。
这个傅宴宸,刚刚都亲到她家央央了,还臭着一张脸干嘛?
真是不识好歹!
换成是她,早高兴得原地转十个圈圈了!
凌央央眼底闪过一抹凝重。
情花蜜无毒无害,不损肉身经脉,却能引动人心最深的欲念、乱人神志。
古华国玄门典籍中曾有记载,此花蜜最为温和,常被正统修士用作双修引气、调和阴阳的辅材。
也正因为情花蜜温和,服用清心丹之类的药物,就可轻易疏散体内的燥热。
能精准拿捏药性、炼制这种东西的人,绝不是普通角色。
她抬眸扫视四周古色古香的书房。
雕花木格窗雾气沉沉,不见天光,四面铜镜隐在雾色之后,泛着幽幽冷光,无形的幻境之力层层压制而来。
“先不说这个,当务之急是找到出口,离开这里。”
话音刚落,寂静的空间里骤然响起异响。
起初是有节奏的“嗒、嗒”轻响,似指尖轻叩木板,节奏规整。
紧接着,一阵尖锐极刺耳的声音从同一个方向传来,像有人把指甲嵌进了墙壁的缝隙里,正一下一下地刮擦着灰泥。
凌央央循声走到最近的那面镜子前——
镜面光洁如冰,清晰映出她的容颜,分毫毕现。
可下一瞬,本该与她动作重合的人影,嘴角竟不受控地缓缓上扬,朝着她诡异地笑了一下。
镜外的凌央央眉眼平直,无半分笑意;
镜内的“凌央央”,却笑得阴森可怖,透着噬人的恶意。
傅宴宸眸光一厉,伸手就要将她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