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傅西洲好看!
我不想嫁给傅西洲那个废物,我要嫁给傅宴宸!”
一想到白天傅西洲那副苍老恐怖的样子,她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恶心至极。
说完,她就转过身,一副不想再理会任何人的样子。
姜殳刚想劝她,凌楚儿忽然举起手机屏幕对着她,唇角浮起一抹笑意:“殳姐。”
姜殳凑过去,只见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朋友圈,内容是这周末菱花渡酒店的假面舞会。
“想参加这个?”这个倒是不难,姜殳笑了笑,“没问题,入场券我能搞到好几张。”
她低头操作手机去联系主办方。
趁她侧身的间隙,凌楚儿从她开衫口袋里夹出一样东西,无声地滑进了自己的袖口。
*
黑色宾利平稳地停在菱花渡酒店门口。
凌小荷推开车门,一身月白立领斜襟长裙,手里提着一盏流苏宫灯,整个人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江南闺秀,眉眼弯弯,软萌又灵动。
紧随其后的是凌焰。正红色劲装勾勒出劲瘦挺拔的腰线,红丝束成高马尾,活脱脱一个鲜衣怒马的江湖少年郎。
周子逸穿着一身银灰色骑士装,腰间配着一把复古细剑,一头银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,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俊逸的眉眼。
最后下车的是凌央央。
她穿了一身象牙白的中世纪复古长裙,袖口是蓬松的泡泡袖,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。
脸上戴着半幅珍珠白的面具,像是欧洲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月光女神。
凌央央抬手整理面具:“都记清楚我说的了吗?”
“记得。”凌焰有点兴奋地把玩着凌央央给他的几张黄符,
“挨个排查今晚所有的镜子,有任何异常,第一时间贴上追踪符,然后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如果打不通电话,说明现场有屏蔽信号的法阵,立刻撤离,保命第一位。”凌小荷轻声补充。
凌焰皱了皱眉:“不过,真能确定我们要找的那面镜子,就在今晚的舞会上吗?”
“当然了!”周子逸语气笃定,“昨晚你们打完电话,我让我爸的特助跟着我查了半宿。
去年《镜中影》拍摄时用的那批中古镜,全是从菱花渡酒店借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