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不在皇城十大世家之列,但早年从晋城迁过来的,做矿产和茶叶生意,家底极厚。
景家大哥景明轩很会做生意,这几年把景家的盘子越铺越大,在皇城商圈里,算是新贵中的头一号。
凌云渡感慨道:“之前在饭局上听说,景家丢了个小女儿,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,原来就是云初。”
话音刚落,凌锋失魂落魄地从外面走进来。
他胡子拉碴,眼底布满红血丝,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。
听到这一节,他猛地冲过来,抓住朱锁玉的胳膊:“你说什么?云初她姓景?”
“是啊。”朱锁玉被他吓了一跳,点点头,“她应该姓景,叫景云初才对。”
保姆在这时端来热好的饭菜,可八卦说到起劲处,朱锁玉哪还有心思吃?
她干脆放下饭碗,眉飞色舞地讲起来:“吴曼本来就迟到了,到了又一直哭,弄得大家情绪都不太高。
就在这时,葛云初就带着景明轩来了,身后还跟着四个人抬着一口黑棺材!
直接把棺材往茶会大厅中央一撂,指着吴曼的鼻子就骂!”
“她说:‘吴曼,你唆使邪师偷我女儿景宁的命格,害她受了六年心脏病的苦。
如今换命失败被反噬,你女儿欧雅雅暴毙,这都是你应得的报应!’
看在孩子可怜的份上,这棺材钱,今天我这个做姨妈的出了!”
凌家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云初?”姜明月不敢置信地说。
要知道,以前的葛云初多温柔啊,说话从来都细声细气的。
现在可好,居然能当场抬着棺材去闹事,这可太彪了!
“真的不能再真!”朱锁玉掏出手机,“喏,我还录了一小段视频呢,你们看!”
朱锁玉掏出手机放在茶几上,所有人全凑了上去。
视频里,景云初穿一件淡紫色的束腰长裙,站在一口乌沉沉的棺材旁边,整个人从容而锋利。
吴曼尖声反驳说她是疯子,欧老太太护在吴曼前面,骂她血口喷人。
景云初连眼皮都没怎么抬,只是冷冷地说道——
“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,自己心里清楚!
你们害我女儿吃了六年的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