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分寸,别让人说你和楚儿的闲话。”
凌墨整个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砸了一下,僵在原地。
此刻的凌楚儿全然听不清二人争执,只一味黏在傅西洲怀里,细细软软重复着:
“西洲哥哥,我热……”
傅西洲不再耽搁,将凌楚儿抱进跑车副驾驶座,替她系好安全带,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。
跑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,尾灯划出两道猩红的弧线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被晾在路边的凌墨站在原地,呼吸越来越粗重,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眼白里翻涌起一层极不正常的、暗沉沉的猩红。
他周身的气息,在短短几秒内发生了某种无法言说的扭曲——
像有什么东西,正从他这副皮囊底下往外挤,随时会撑破那层薄薄的人类躯壳。
疾驰的豪车内,空调冷风依旧压不住凌楚儿身上的滚烫热度。
她歪靠在副驾座椅上,双目涣散迷离,细碎唤着:“西洲哥哥……”
傅西洲侧目看着她这副勾人的模样,心头燥热难抑,干脆将车子停靠在路边。
俯身缓缓凑近,吻落在她滚烫的唇上。
二人沉浸暧昧之中……
谁都未曾察觉,傅西洲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和珠子,正丝丝缕缕往外渗着暗红血气,顺着空气源源不断被吸入凌楚儿的心口。
*
凌氏集团大楼。
姜明月提着亲手文火慢炖的养生汤,步履轻快,心头还揣着一桩天大的喜事。
半小时前,傅家那边来了电话,双方正式敲定了傅三爷和央央的婚事。
傅家说,三爷的意思,是想和西洲同一天办喜宴,双喜临门。
她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当面告诉丈夫,进了大堂正要往电梯间走,余光忽然捕捉到前方连接后花园的玻璃门处,丈夫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她快步追过去,穿过玻璃门,小花园里蔷薇花垂落,石径清幽,却并不见凌云渡的人影。
正四处张望,一个女人与她擦肩而过。
浓郁的百合香水扑面而来,姜明月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她下意识抬眼,瞥见对方背影的刹那,浑身骤然僵滞。
巧的是,那女子恰在此时回头回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