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脉则蔽。越是至亲,卦象越容易被自己的执念扭曲。
天道有常,强行窥探,必遭反噬。”
“你来算。”傅宴宸说。
裴渊一摊手,无奈地笑了:
“我可不知道央央姥姥的生辰八字,手边也没有她老人家用过的贴身物品。
凭空起卦,神仙也算不出来。”
傅宴宸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书桌前,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枚极小的银质长命锁,只有成年人拇指大小,一看就是给刚出生的小婴儿佩戴的。
长命锁上刻着繁复的祥云纹路,边角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,显然曾经被人佩戴过很多年。
“用这个。”傅宴宸将长命锁放在茶几上。
他没说长命锁的来历,但裴渊知道,这间大平层是他的私人禁地。
尤其这间书房,里面摆放的都是他视若性命的东西。
能被他藏在最深处的抽屉里,这枚长命锁的分量可想而知。
裴渊双手捧起长命锁,闭目凝神,指尖沿着锁面缓缓摩挲。
随后,他将长命锁放在香炉前,点燃三炷清香。
青烟袅袅升起,在空气中盘旋不散,像是有生命一般,绕着长命锁转了三圈。
他从随身的衣物暗袋里拿出六枚铜钱,双手合十,将铜钱紧紧扣在掌心,口中低声念起了祝告词。
“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。广修亿劫,证吾神通。
今有弟子裴渊,为寻故人姜宝珊下落,借此一物,起卦问卜。
望三清祖师垂怜,指我迷津。”
念罢,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将铜钱撒在桌面上。
“叮铃——”
铜钱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六枚铜钱在桌面上转了几圈,各自落定。
裴渊低头看向卦象,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“怎么样?”傅宴宸声线冷沉。放在身侧的手,已经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。
裴渊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是坤上坎下,师卦。变爻在六三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干涩,
“师卦本为军旅、险难之象,主大凶。六三爻辞曰:‘师或舆尸,凶。’”
他顿了顿,看着傅宴宸绷紧的脸,继续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