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蔓延开来,将所有死鸟一并裹了进去。
没有焦臭味,没有浓烟,只有一缕极淡极轻的青烟袅袅升起。
像一根被抽得极细极长的丝线,在空气中缓缓舒展、盘旋。
青烟越升越高,在半空中渐渐凝成了一个形状——
先是枝,再是登枝的爪,再是昂首翘尾的羽冠。
一只栩栩如生的喜鹊,正踩在枝头回眸顾盼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。
“所以这凌家大小姐会玄术的事是真的了?”
“瞧她刚才烧符那个动作没有?好飒!”
“难怪周家要拜她为师,这小姑娘有点真本事!”
“喜鹊登枝,报喜临门,是个好兆头。”
唯有站在人群后排的傅宴宸看得分明——
那个叫赵雨朦的女煞鬼,此刻正飘在半空中,半透明的红色身影在青烟里若隐若现,苍白的手指在那些青烟中勾勾画画。
她生前是个小画家,死后也没把手艺落下。
一转眼,还真叫她画出一幅惟妙惟肖的喜鹊登枝报喜图。
画完之后,她飘回来,挨在凌央央身边:“央央,我画的怎么样?”
凌央央朝她笑了笑:“真好看。”
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,现在的赵雨朦应该已经考上皇城大学了吧?
她总说顾怀瑾是天上的星星,高不可攀。
可其实她原本也可以成为一颗耀眼的星星,绽放属于她自己的光芒。
人群中不知谁带头鼓起了掌,很快掌声便连成了一片。
刚才那几只死鸟带来的不安和晦气,被这幅半空中的喜鹊登枝图冲得烟消云散。
就在这时,周振铎和周子逸父子俩,带着两个手下从侧门快步走了过来,手里还押着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。
“凌大师!”周振铎快步上前,语气恭敬,
“刚才我的人在墙角抓到这个人,他已经承认了,门口的死喜鹊是他故意放的,就是想给您的欢迎宴添堵。”
周子逸踹了那人屁股一脚:“说!谁让你们干这缺德事儿的!
今天是我师父的好日子,你往人家门口扔死鸟,丧不丧良心!”
那人被踹得龇牙咧嘴,转过头正要张嘴说什么,凌央央已经快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