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了脖子: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你想栽赃给我女儿?”
“救命啊!夫人救命啊!老太太救命啊!”王妈痛得尖叫起来。
偏厅里休息的老太太被这阵动静惊动,老爷子和凌云渡也闻声赶了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凌云渡沉声问。
一旁苏妈妈死死拖着女儿苏映雪的手,不让她走。
她觉得今天凌家的热闹实在太好看了,连忙热心帮着解释:“好像是您家佣人把大小姐要送给二小姐的裙子给剪了。”
凌云渡闻言,目光落在盒子里那些碎步片上,眼神沉了几分。
“江辞,帮凌总报个警吧。”傅宴宸悠悠开口。
说话间,江辞已经掏出手机拨了号码。
老太太刚想开口阻止报警,一抬头,就瞧见傅宴宸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能含糊地说:“会不会是误会?王妈弄坏这个裙子干什么?她跟央央无仇无怨的。”
“老太太!我真的是冤枉的!您要为我做主啊!”
王妈被朱锁玉拽的蓬头乱发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凌楚儿也轻声道:“姐姐……”
凌央央偏过头看着她:
“楚儿,你千万别又心软。
这条裙子可是要送给你的。现在被弄成这样,我找谁赔去?”
周围的夫人小姐们纷纷点头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:
“楚儿,你别太好说话了就!这裙子可是原本要送给你的。”
“你要是给王妈求情,才是寒了你姐的心!关键时刻,胳膊肘不能朝外拐啊!”
“这种事肯定要叫警察来的,这么贵的裙子,都够判刑了!”
“楚儿,你就是太心软了。”傅西洲也不赞同地皱起眉,“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,你不要替她说话,不值得。”
凌楚儿咬着嘴唇,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儿。
她硬着头皮抬起眼,有些急切地解释道:“王妈人很好的。她在奶奶身边伺候了大半辈子,奶奶平时最信任她,连保险柜的钥匙都交给她保管……”
朱锁玉当即冷笑出声:“你的意思不是她,难道还能是我们家小月?还是小荷?
当时就她们三个人在楼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