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太直白。
她写的‘结婚’,其实应该就是小荷说的那个意思,只是没明说而已。”
她抬起眼,看着凌央央,又指了指信纸末尾那行字:
“至于这句‘一定要领证’,我觉得,姥姥强调这一点,不是为了保证术法生效。
她是怕你吃亏。怕你名分没定下来,就被人家占了便宜,最后连个法律保障都没有。”
凌央央沉默了。
小酒蹲在桌边,两只小短手捧着自己的胖脸,显然正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量。
就在这时,凌央央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“叮咚”响了一声,短信提示音格外清脆。
她拿起手机一看,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银行到账通知:
【华国银行】您尾号XXXX的个人账户23:37入账人民币1,000,000,000元,附言:傅宴宸。
赵雨朦从她肩膀后面探过头来,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用一种很困惑的语气说:
“央央,我感觉我当鬼当得可能近视了。”
小酒黑豆似的眼睛几乎贴到了屏幕上:“央央,这到底是多少钱?”
“十个亿。”凌央央喃喃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小脸一肃,将手机往桌上一扣,义正词严地宣布:“这个钱,不能动。”
她抬起眼,看向赵雨朦和小酒:“如果小朦的猜测是正确的,我为了给自己保命,得把傅宴宸给睡了。”
那我跟他离婚的时候,这十个亿就得原封不动地还给他。”
说到这,她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,声音都低了几分:
“算了,就当——买他一夜吧。”
赵雨朦用两只半透明的手撑着太阳穴:“我的妈呀,什么男人这么金贵,睡一宿就要十个亿呀!”
小酒四脚朝天躺在床上,生无可恋地嘟囔:“央央,要不咱换个便宜点的男人睡吧?
傅宴宸这个价位,先别碰,碰一下十个亿,我刺都麻了。”
凌央央无奈地关掉台灯,将信纸仔细收好,仰面朝天躺好。
她闭上眼睛:“算了,改天我先试试。万一小朦说得不对呢。”
万一姥姥说的‘结婚’就是字面意思,领了证就行。那她就不用动那十个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