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,跟聪明人说话,就是省心,当即干脆点头:“好。”
顿了顿,她又认真补充,“到时候你空出半小时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虽是领了证不假,但她也不是白嫖他那身至阳命格的。
该画的红线要画清楚,该说的规矩要说明白——
双方各取所需,互不干涉。
她不花他一分钱,也不需要他履行任何丈夫的义务。
反过来,要是他日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,凭她一身本事,也能护他平安无虞。
这笔买卖,他不亏。
傅宴宸眸底掠过一丝微光,他也正有此意,想好好跟她厘清往后,当即颔首:“好。”
车子平稳停在青玉山半坡。
凌央央推开车门,厉骁、温叙紧随其后。
刚迈出两步,她脚步猛地顿住,脸色骤然一变。
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,昨晚又累得倒头就睡,她竟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!
她几乎是立刻撸起衣袖,白皙纤细的小臂抬起。
手肘内侧,那枚伴随了她十几年的黑红色劫印,赫然映入眼帘。
印记色泽深沉,黑红交织,缠绕着诡异的煞气,依旧牢牢盘踞在原处,没有半分变化。
凌央央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骤然转身,看向早已驶远的黑色轿车。
一个荒谬又直白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:
该不会——傅宴宸不行?
*
熬了一个通宵。
清晨,周振铎从集团总部的办公室出来,秘书跟在他身后半步,一边走一边快速汇报一整天的行程。
他心不在焉地听着,穿过一楼大堂时,还抬头看了一眼天井玻璃透下来的那方湛蓝——
突然,他的脚步猛地一滞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他腰腹的地方狠狠攥了一把。
他踉跄着退了一步,鞋跟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,刮出一声刺耳的尖鸣。
同一瞬间,一具身体擦着他的鼻尖砸了下来!
带着呼啸的风声和一股浓烈的血腥气,重重地摔在他脚尖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面。
周振铎僵硬地低下头。
那是一个年轻女人,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,脖子折成了一个诡异的直角,头却歪向他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