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凌楚儿发出一声尖叫,下意识地往后躲。
工作人员连忙冲上前,七手八脚地扶住画作。
凌楚儿瘫坐在一旁,脸色惨白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手背刮出一道红印,迅速渗出血珠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——”工作人员吓得脸都白了,一叠声道歉。
可凌楚儿像是根本没听见周围人在说什么。
她死死地盯着那幅画,脸上的表情,活像见了鬼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。
来人容貌俊逸,周身透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洒脱,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釉光笼罩着,让人移不开眼。
是顾怀瑾。
他将画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来,小心地抱了起来。
看到画框边角磕到的一小块痕迹,他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,随即抬起眼,看到了凌楚儿手上的伤。
“韩莹,拿创可贴来。”
顾怀瑾扫视一圈,朝着凌小荷伸出手,笑容温和:“小荷你好,我是顾怀瑾。”
凌小荷瞬间紧张起来:“您、您好!顾大师,我是您的忠实粉丝……特别喜欢您的画。”
顾怀瑾忍不住轻笑,语气亲和:“不用叫大师,喊我顾老师就好。我们去里面的画室聊吧。”
一行人往画室走去。
凌央央侧首,只见凌楚儿贴上创可贴后,死死盯着那幅画,神情说不出的诡异。
*
画室。
挑高的天花板开了两扇巨大的天窗,光线从头顶倾泻而下,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柔和。
顾怀瑾随手搬了几把藤编的椅子过来,又在旁边的小茶车上倒了三杯茶。
他没有叫助理帮忙,自己做得很顺手,显然不是那种什么都要别人伺候的艺术家老爷。
他和凌小荷闲聊,问她学画几年了,喜欢什么题材,最近在临摹谁的作品。
说话的时候,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专注,不是那种客套的敷衍,而是真的在听、在想、在回应。
凌央央坐在一旁,端着茶杯安静地观察着。
小荷粉的这位顾大师,人还不错。
聊了一阵,顾怀瑾啜了口茶,语气随意地提了一句:“开完这次个人画展,我可能还会在皇城多留一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