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家,必定是很懂尊重、很讲道理的人家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,脸上浮现一抹困惑:
“那我就有点不明白了,怎么我不在家,就能有人随意翻动我的东西?
我的衣柜,我的私人物品,不经我允许,就能被一群人打开、检查、当成证据?
要讲规矩,那咱们就好好讲一讲——
不告而取是为窃,不请而入是为闯。
这个道理,不需要我教诸位吧?”
凌央央这番话,逻辑清晰,道理坦荡,而且一点也不像没家教、没学问的人说出来的。
甚至有点家里老爷子平日里说教的味道。
尤其,经过刚刚周家一事,现在的凌央央随便一开口,分量就与从前不同。
说到底,这个世界,还是看真本事的。
有本事有地位的人,不论在哪都不会被人小瞧。
老太太眉眼凝着几分愠怒与难堪,却一时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客厅之内的气氛紧绷,凌云渡锐利的眼眸缓缓扫过全场,目光沉沉:
“央央说得不错。家中规矩,应该一视同仁。
任何人都没有资格,未经主人的允许,擅自翻动他人物品。”
家主发话,谁都不敢轻视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今晚动了凌央央东西的那个人,要被重罚,以儆效尤!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投向站在角落的佣人阿珍。
阿珍眼神游离,可怜巴巴地开口:“当时我也是着急,想要看看大小姐是不是真的离家出走,就检查了一下大小姐的衣柜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,哀求姜明月道:“夫人,求您千万不要解雇我!
我爸不在了,家里只有我养家,我妈身体不好,常年卧床吃药;
我弟弟还在读书,学费都是靠我供的……
夫人,求求您发发善心,饶过我这一次吧!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……”
凌楚儿走上前,扶住阿珍的手臂,她转过头看向姜明月,眼圈也跟着红了:
“阿珍姐姐会这么做,也是因为担心姐姐的安危啊!
妈妈,不要撵走阿珍姐姐,她家里真的很可怜……”
凌老太太看着阿珍哭得可怜,脸上也露出了几分不忍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