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,”他靠回座椅,拨通一个电话,
“我不在皇城这几天,安排厉骁和温叙跟着凌小姐,保护她的安全。
五号桥墩的事,她出手了,应该已经被那边盯上了。”
老赵立刻应道:“是,三爷。需要暗中跟着还是——”
“不用刻意避着她。”傅宴宸打断他,语气平淡,“见到她直说就行。她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鬼鬼祟祟的。”
裴渊从副驾驶座回过头来,冲傅宴宸挑了挑眉,那表情里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:“三爷,这就护上了?”
傅宴宸睨了他一眼:“道士别管凡人的事。”
裴渊摇头晃脑道:“贫道修的是自然之道,又不是断情绝欲之道。
像三爷这样的命格,在情字上走一遭,比修一百年的道还有意思。贫道可得好好看看。”
傅宴宸:“滚!”
裴渊拍腿,哈哈大笑。
傅宴宸对着手机那端继续道:“还有,去查,凌央央最近在找什么人,追查什么东西,我全都要知道。”
挂断电话,傅宴宸掌心的珠子泛着血光,珠身的玄纹仿佛活物一般,似在隐隐跳动。
裴渊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:“三爷,这阴玄珠是邪物,不能贴身戴着。”
傅宴宸冷瞥他一眼。
裴渊说:“我知道,这是你找了这么多年,唯一一条和夫人有关的线索,你不可能轻易放手。”
“可这珠子,牵涉一条人命啊!三爷别忘了,姜宝珊把珠子交托到你手上时,都说了什么。”
好一会儿,傅宴宸才开口:“凌央央的妈妈,也姓姜。”
裴渊一愣:“凌央央是姜宝珊的外孙女?”他忍不住看向傅宴宸,“三爷,珠子的事,你应该告诉凌央央的。”
傅宴宸半垂着眼,一语不发。
告诉她,她还会同意和自己结婚,帮他寻找妈妈的下落吗?
*
黑色定制商务车平稳行驶在林荫道路上。
后座并排坐着两个少女。
凌小荷指尖紧紧绞着裙摆,她时不时侧过头,偷偷打量身旁的凌央央,既有后怕,又有对即将归家的惶恐。
凌央央则截然不同。
她脊背挺直,一副万事不扰的沉静姿态。
凌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