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弥补因果。
剩下的五百万,刚好够她购置千年雪莲子、玄铁精粉这类珍稀玄门材料。
外人都以为,玄门术士掐指一算便可通天,殊不知这行最是烧钱——
修炼灵力需要珍稀灵草,画符需要朱砂、黄纸、兽血,炼宝更是要耗费奇珍异宝,样样都离不开钱财。
她从十三岁出师下山,便帮人看事、解煞、驱邪,接了不少单子,可依旧常常觉得缺钱。
傅西洲脸色铁青,满心憋屈,但转念一想——
一千万就打发了凌央央这个疯婆子,能顺利娶到温柔懂事的楚儿,也很值得。
况且,等他接手了家里的生意,几百亿资产在手,区区一千万算得了什么?
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!
这么一想,他的脸色瞬间好看了不少。
他转过身,一把拉住凌楚儿的手,温柔低哄:
“楚儿,没事了。从今天起,没人能再阻拦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凌楚儿眼泛泪花,小鸟依人地靠在傅西洲肩上。
她看向凌央央,语气柔弱却暗藏得意:“姐姐,谢谢你愿意成全我们。”
皇城十大世家,傅家排在第一,傅西洲更是傅家板上钉钉的太子爷。
傅家的偌大家业,千亿资产,早晚要交到傅西洲的手上!
凌央央错过了傅西洲,还想找个比傅西洲更好的?
下辈子都不可能!
姜明月看着这一幕,心知凌央央拿了这笔钱,还是当着傅家三爷的面,她与傅西洲的婚事,已经无可挽回。
虽然她也觉得楚儿与西洲更相配,但那毕竟是长辈给央央订下的婚事啊,还是那么好的一门婚事。
一时间,姜明月自己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儿。
凌央央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对靠在一起的身影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她身为玄师,看人从不看肤浅的皮相,只看骨相与气运。
在外人眼里,傅西洲与凌楚儿算得上俊男美女,登对般配。
可在她看来,傅西洲财库虚空,凌楚儿面带损夫煞。
两人就算勉强成婚,也不过是一场孽缘,互相祸害!
就在这时,傅宴宸放下跷着的二郎腿,站起身,步履沉稳地朝着凌央央与姜明月走来。